墨承岳从桌上抽过空白符纸,用阵鉤挑起掌心红纹边缘的血气,让那点红意落在纸角。
符纸没有燃,纸面却冒出细小水珠,水珠碰到羽符边缘,立刻被金青光晕锁在羽根处。
“她生不生气另说,先让活人知道有人在翻帐。”
纸眼里的女声带出潮声。
“你拓嫁船帖气机,就是让它认第二处岸。”
墨承岳把符纸折入羽根,外层又覆上避水符。
“所以只拓边角,不给门牌。”
胡掌柜盯著那枚被封好的符包。
“能带出雾区?”
“不保证。”
墨承岳抬头看了眼纸眼。
“但它不喜欢。”
老周把旧船牌揣进怀里,提起油灯。
“它越不喜欢,路越对。”
纸眼里的女声忽然尖了起来。
“你送不出去。”
墨承岳把符火往纸眼內侧推了推。
“你急了,说明试用反馈不错。”
老郑听得头皮发紧。
“仙师,咱要把这玩意儿送哪儿?人可不能出去,门一开,外头那雾就要收命。”
“谁都不出去。”
墨承岳把封符掛到阵鉤尾端,又看向老郑。
“明早有哪条船出江?”
老郑立刻回答:“范老大的乾货船,下游换盐,船上全是乾鱼,咸得狗闻了都绕路。”
小六赶紧举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第二排蓝布篓,蓝布上补了三块灰布,我知道。”
墨承岳挑眉。
“你连这个都记?”
小六咬著馒头,理直气壮。
“他不给我赊鱼乾,我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