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序,却刺得他双眼通红。 他从军半生,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人写信教他造反。 偏偏这个人,还是楚稷。 这让他心中油然生出一股气愤:这厮有胆子送来密信,难道不怕他一举将此事揭发,转头拿他们立功? 他气楚稷过于自信的想法,更气自己竟真的被这厮给拿住。 密信送到手上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但他没有立即上报朝廷,而是遣走了人,独自在帐中饮酒。 说实话,他心中不是没有一点想法。 打从那晚堇愿擅自领着他的兵到青山县捉人时,他心中就生出了对内缉司的不满。 北疆之地,向来是天高皇帝远,朝廷管不着的地方。要不是靠着他们这些底层的小官小将,这打仗、饥荒、瘟疫……哪一样是他们这些高官亲自费心费力解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