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用不着那般辛苦。”弱水吐气如兰,声音中夹杂着天魔独有的惑心之术,丝丝缕缕钻入鞠景的神魂,“待你那几位夫人日后飞升了仙界,自有妾身留在这下界护你周全。区区一个‘正道圣子’的虚名,要来何用?”
她微微抬眸,视线越过鞠景的肩头,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挑衅般地掠过站在数丈开外的孔素娥。
孔雀明王的紫宸凤眸中冷光乍现,却如泥牛入海,未能激起弱水半分波澜。
“甚至于,你连这修仙的苦差事都可免了。”弱水柔若无骨的双臂环上鞠景的脖颈,将那傲人的本钱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柔声道,“这太荒世界的诸多琐事、仇怨,妾身替你一并扫平了便是。你只需点个头,妾身立刻以本源魔气将你转化为大天魔。从此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生生世世陪在妾身左右,岂不快活?”
这番话,句句皆是软饭硬喂。
寻常修士若听得这等许诺,只怕立时便要道心崩溃,甘愿沉沦魔道。
一步登天化作大天魔,有这等无上大能做靠山,何苦还要在金丹大道上苦苦挣扎?
鞠景心中一动,寻思:“这天魔好深的算计。面上是温香软玉,实则是要断我修行之路,将我圈禁在她的羽翼之下。”
他神色不动,体内颠龙倒凤功的气息缓缓流转,将那丝丝入扣的天魔魅音尽数化解,淡淡答道:“我却不想做那天魔。”
武道修心,仙道修真。
鞠景虽是个厚脸皮的现代穿越客,骨子里却有着一股市井光棍的执拗。
他心中所求,乃是脚踏实地将金丹打磨圆满,有朝一日能与自家夫人殷芸绮等人并肩踏碎虚空,白日飞升。
若连这点心气都散了,日后还如何镇得住这群无法无天的女魔头?
弱水的呼吸微微一滞。
鞠景立时察觉到了怀中娇躯的细微僵硬。
他暗暗思忖:“戏肉来了。这小娘皮刚吞了如意天魔王的大半本源,正是膨胀之时。此刻的抉择,关乎日后谁主内院,绝不可退让半步。”
这几日日夜鏖战,鞠景凭着纯水灵根与双修奇功,硬生生将这尊大天魔在床榻上杀得溃不成军。
但他深知,弱水那看似臣服的皮囊下,藏着的是病娇般令人胆寒的独占欲。
“为什么?”弱水的语气中染上了一丝哀怨,那红宝石眼眸中竟泛起水光,“天魔究竟有何不好?那混沌海中虽步步杀机,但有妾身护持,你大可横行无忌,随心所欲。你这般抗拒,莫非是嫌弃妾身是个魔头?还是说,你当真信了那些伪君子‘正魔不两立’的鬼话?”
她堂堂大自在天魔,手握重塑乾坤之力,却偏偏对这个修为仅在金丹期的小子生出了病态的依恋。
强扭的瓜不甜,她若真要用强,这世上无人能拦,但她却不愿看到鞠景眼中的冷漠。
她要的,是这小贼身心俱服。
“没那回事。”鞠景忽地轻笑一声,双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毫不客气地在她那挺翘的桃臀上揉了一把,“你瞧我这几日征伐的力道,可有半点嫌弃你的意思?只是我这人骨头硬,受不得那种无形无体、虚无缥缈的活法。我欲修自身大道,若有朝一日当真力有不逮,资质耗尽,到那时再化作天魔,倒也死而无憾。”
说罢,他竟将头深深埋入弱水那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之中,深吸了一口那沁人心脾的异香。
不得不说,这大自在天魔按着他的喜好捏出的这具“大洋马”肉身,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丰腴、柔腻,充满了一种野性难驯的征服感。
若真化作天魔,日日与这等尤物厮混,倒也算得上一桩美事。
“咦?”弱水原本半折的兔耳“唰”地一下竖得笔直,那双红眸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妾身还道你是为了陪你那位龙君夫人飞升,故意拿话来搪塞妾身。你……你当真动过做天魔的念头?”
她原以为鞠景对她只有利用与提防,却不知这小子心中,竟真给她留了一席之地。
“你这魔头能洞察人心,既已看破,又何必多此一问?”鞠景索性破罐子破摔,抬起头来,直视着那双红眸,“你也是我的小老婆,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本意是修成大罗金仙,如此一来,既不耽误夫人,也不委屈了你。若真没那造化,做个天魔也无妨,反正我家夫人肚量大,想来也不会嫌弃我这魔头夫君。”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鞠景深谙谈判之道。
他算准了自己手中的筹码——弱水对他的迷恋。
与其遮遮掩掩做个心累的渣男,倒不如开诚布公,将这修罗场摆到明面上来。
“好呀!”弱水闻言,俏脸猛地一沉,双手按住鞠景的后脑勺,作势要将他生生闷死在那对雪乳之中,咬牙切齿地嗔骂道,“闹了半天,妾身在你心里竟是个退而求其次的‘备胎’?小贼,你可真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