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棵老槐树,树冠铺开来像一把巨大的伞,树荫底下铺着一方青石板凳,凳面被日复一日坐出来的人磨得光滑可鉴。 沈清芷就坐在那块青石板凳上。 她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素缎衫子,领口收得紧紧的,只露出一截白瓷一样的脖颈。 衣衫的料子看着朴素,但那种细密的光泽是上等苏锦才有的质感,一件衫子的工价抵得上一个家丁半年的月钱。 腰间束着一条银灰色的缎带,将她纤细的腰肢勒出一个清瘦的弧度。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长裙,裙摆铺在石凳上,垂到了脚踝,只露出一双绣着兰草纹样的缎面绣鞋。 她的头发挽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只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没有多余的首饰装点,反而衬得那张清冷的脸更加出尘脱俗。 柳叶眉微微蹙着,杏眼低垂,睫毛在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