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就逼仄的休息室显得更加压抑。 霍锋赤裸着上身,大马金刀地坐在地板上。 他没有去管左肩那团被毒素腐蚀得发黑的烂肉,只是死死咬着牙,用粗糙的大手,极其粗暴地将两块冷冰冰的金属夹板,硬生生地绑在自己那条粉碎性骨折的右腿上。 “嘎吱——” 骨骼错位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清晰可闻,霍锋的额头上青筋暴突,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沈渡站在角落里。 他那身昂贵的西装已经成了破布条。他摘下碎了半边的银丝眼镜,随手扔进垃圾桶,用清水仔细地清洗着指尖残留的毒液和血污。 水流冲刷着他手背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划伤,他的眼神阴冷,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战术终端,将刚才交接点捕捉到的每一个细微数据都记录在案。 傅霁川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