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成都带著刘备的意思,回到了僰道。
又听闻高定已经和越嶲郡绑定在一起,一心与大汉决裂。
看著磨刀霍霍的张龙赵虎,还有眼神中也充满期待的刘禪。
马謖知道,是时候了,就趁这个冬天。
趁著高定缺衣少粮,趁他病,要他命。
但眼下除了两千从荆州带来的,亲自调教那批士卒,就只剩原本就驻扎在三江口的三千守军。
满打满算,不过五千人。
马岱和李恢依旧持保守意见,这五千人肯定不够用。
要找刘备要人马,要钱要粮,否则这仗没法打。
深入越嶲郡,山高路远,光是运粮食都得需要多少人。
更別提,还要与夷人作战。在没有地利的情况下,这五千人能不能走出大山?
“谁说我只有五千人?谁说我要自己带粮草?”
马謖指了指地图上其余几个郡,他们的粮食已经收割完成。
今年除了越嶲郡之外,其他人都尝到了甜头。
为了更多的甜头,想必他们应该捨得,为这五千大军出些粮草吧?
既然粮草都出了,反正冬天也是农閒,帮忙运送一番也未尝不可。
高定很快就感受到了压力,不只是面对五千人进攻这么简单。
现在越嶲的处境是四面楚歌,其他州郡不会对他有任何援助不说,还纷纷站到了他的对立面。
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除了食古不化的王伉之外,无论孟获雍闓,还是朱褒。
他们都是共同进退,大家得利。
而现在这个大家里面,已经没有他高定的位置了。
“凡帮忙运送粮草者,明年减免一半赋税。”
这条策令一出,踊跃者眾,没能赶上还遗憾得不行。
就如马謖所说的那样,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帮忙送粮草最起码管饭,不用吃自己家的粮食。
再加上说明年赋税减半,那不又来著了么。
“搬运的人够了?那用不用做饭的?”
“要不要女的,我去给军爷们洗衣服也行…”
看著爭先恐后想要搭上末班车的百姓,马岱总算是明白了马謖所说的,他远不止五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