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琳紧绷的脸,逐渐垮掉。
寧软亦是红唇半张,不想陈师弟居然用这种方式去忽悠人。
“只有生育,方可传承……”
雯琳怔目而望。
眼中尽显失落。
悬空的祭笙喻,倒是看向陈九安,眼中多出一抹玩味儿。
心道这个小子……
处事倒是沉稳精明!
雯琳低著头,沉默不语。
她本来就不善言辞,在村子里也没什么朋友,眼看无法获其能力,只得转身离去。
祭笙喻这时也落了下来。
“小兄弟,新来的?”
陈九安打量著他,露出纯朴的笑容:“是!”
祭笙喻转目看向凤萌和寧软:“这二位是?”
陈九安谦逊介绍:“她们是我內人,让您见笑了。”
祭笙喻微微点头:“看样子,我这第七贼的名號怕是要保不住了。”
第七贼?!
他竟是贼榜上的第七贼!
这么说,他也是元婴期大佬……?
陈九安正欲开口。
祭笙喻率先道:“既然雯琳给了你们她的房子钥匙,那我就好心给你们带个路吧。”
陈九安带著人畜无害的憨憨笑意,拂袖抱拳:“多谢仁兄。”
……
一路上,二人有说有笑,祭笙喻话里话外都在尝试打探他们的出处。
而陈九安的回答,也都是恰到好处。
无懈可击。
不多时,他们就来到了村子最西边儿,雯琳的宅子比他们仨之前住的要大些。
院子里还养了好多老母鸡。
没想到她还喜欢养这些东西。
几人进屋,看到屋子里简单的家具,毫无女子闺阁的样子。
寧软无奈幽嘆。
从储物袋中取出各种家具物件,开始逐一更换。
床榻,衣柜,梳妆檯……
期间。
陈九安和祭笙喻来到院子里。
望著那些老母鸡咯咯乱跑,陈九安动容道:“她被火毒侵蚀,那般严重,却还能善待这些鸡,可见她本性並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