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欣怡小声跟林影说:“这些人看起来怪怪的。”
林影说:“是有点怪,太统一了。”
江辰凑过来说:“跟进了寺庙似的。”
刘建国说:“別议论,先看看情况。”
往里走了一段,看到一个很大的广场。
广场中央有个高台,高台上坐著一个人,穿著金色的僧袍,闭著眼睛在打坐。
高台下面围著一圈人,都在念经。
吴所谓指著高台上那个人说:“那是我们教主,正在修行,不便打扰。”
张泽看了一眼,那人大概五十多岁,瘦瘦的,脸色发白,闭著眼一动不动。
雷步说:“教主?你们这教是信什么的?”
吴所谓笑著说:“互助教,顾名思义,就是互相帮助,末世来了,大家都不容易,聚在一起互相帮助,一起活下去。”
赵长朋说:“理念不错。”
吴所谓说:“各位远道而来,肯定累了,我先安排各位休息,晚上有斋饭,大家可以一起用。”
张泽说:“那就麻烦你了。”
吴所谓招招手,过来几个穿僧袍的人。
吴所谓说:“带这些贵客去客房,好好招待。”
那几个穿僧袍的人点头,带著张泽他们往广场旁边的一排房子走。
房子是平房,看著像是以前镇上的招待所。
门都开著,里面床铺桌椅都有,虽然简陋,但还算乾净。
雷步进了一间房,看了看,说:“还行,能住。”
老周说:“雷哥,我住你隔壁?”
雷步说:“行。”
张泽选了中间一间房,刘建国住他旁边。
其他人也都各自找了房间。
安顿下来后,张泽把刘建国、雷步、赵长朋、老烟枪、姚老头等人叫到自己房间开会。
张泽说:“大家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