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国说:“我刚才用猪耳朵又探查了一下,这个聚集地里確实有诡异,但不在这个镇子里,在东边几十公里外的地方。”
雷步说:“那还好,离得远。”
姚老头说:“我觉得这个互助教有点怪,太整齐了,每个人都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老烟枪说:“我也觉得,刚才我看那些人的眼神,都不太对,太…怎么说呢,太安静了。”
赵长朋说:“可能是宗教信仰,末世里很多人需要精神寄託。”
张泽说:“先观察观察,晚上吃饭的时候多看看,刘队,你继续盯著诡异那边,有动静隨时说。”
刘建国说:“行。”
正说著,外面有人敲门。
张泽开门一看,是郑天明。
郑天明说:“张副队长,我刚才在外面转了一圈,发现个问题。”
张泽说:“什么问题?”
郑天明说:“这个聚集地里没有农田,也没有养殖场,我看了一圈,没看到种菜的地方,也没看到养鸡养猪的地方。”
雷步说:“那他们吃什么?”
郑天明说:“我也不知道,所以来匯报一下。”
老烟枪说:“可能是靠打猎或者捕鱼?靠海吃海嘛。”
姚老头说:“不对,我刚才在码头看到有几艘船,都破的不成样子,不像是能出海捕鱼的。”
张泽说:“那就等晚上吃饭的时候看看他们吃什么。”
刘建国说:“也可能是靠库存,有些聚集地就是靠之前的物资撑著。”
张泽说:“都有可能,先不急著下结论,大家都回自己房间休息,晚上吃饭的时候机灵点。”
眾人散了。
到了傍晚,有人来敲门,说请去饭堂用饭。
张泽叫上所有人,跟著那个穿僧袍的人往饭堂走。
饭堂在广场东边,是个大房子,里面摆著几十张长桌。
已经有不少人在吃饭了,都是穿僧袍的,安静地坐著,低头吃饭,没人说话。
张泽他们被安排到靠墙的一排桌子。
坐下后,有人端上来饭菜。
每人一碗稀粥,一个馒头,一小碟咸菜。
雷步看著那碗稀粥,说:“就吃这个?”
端饭的人笑著说:“末世物资紧缺,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