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说:“有吃的就不错了,雷哥,將就点。”
大家开始吃饭,张泽一边吃一边观察四周,那些穿僧袍的人吃的也是这些东西,吃得很慢,很仔细,每一口都嚼很久。
吴欣怡小声跟林影说:“你看他们吃饭的样子,好像在做仪式。”
林影说:“是有点。”
这时候吴所谓走过来,笑著说:“各位吃的还习惯吗?”
张泽说:“挺好的,谢谢款待。”
吴所谓说:“不客气,互助教就是要互相帮助嘛,对了,各位晚上早点休息,晚上不要出门,我们这里有规矩,入夜后不能在外面走动。”
刘建国说:“为什么?”
吴所谓说:“外面有诡异,晚上会靠近,只要我们不出声,不点灯,它们就不会进来,这是用生命换来的经验。”
雷步说:“懂了,就是不能有光,不能有声音。”
吴所谓说:“对,所以各位晚上一定要待在房间里,门窗关好,別出声。”
张泽说:“好的,我们记住了。”
吴所谓点点头,走了。
吃完饭,眾人回房间。
张泽把大家又叫到一起,说:“刚才吴所谓的话你们都听到了,晚上別出门,都待在房间里。”
老烟枪说:“我觉得他说的可能是真的,刘队不是探查到东边有诡异吗?”
刘建国说:“对,那些诡异晚上可能会靠近。”
姚老头说:“那就都老实待著,別给自己找麻烦。”
张泽说:“行,都回去睡吧,明天再看情况。”
眾人散了,各自回房。
张泽躺在床上,听著外面的风声,还有雪落在屋顶的沙沙声。
他翻来覆去睡不著,总觉得这个互助教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半夜的时候,张泽忽然听到外面有动静。
他轻轻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雪还在下,广场上空无一人。
但高台上,那个穿金色僧袍的教主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坐了多久。
张泽盯著看了好一会儿,那教主始终没动,跟雕塑似的。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吼叫,像是野兽,又不太像。
那声音越来越近,张泽感觉到地面都在微微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