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的教主这时候动了,他站起来,往东边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举起双手,嘴里开始念什么。
声音不大,但很奇怪,能传得很远。
那吼叫声越来越近,但到了聚集地边缘就停住了,没有再靠近。
过了好一会儿,吼叫声渐渐远去,消失了。
教主放下手,又坐回原位,继续打坐。
张泽放下窗帘,回到床上。
这地方,確实不简单。
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张泽就醒了。
听著外面的动静,只有风吹过窗户纸的沙沙声。
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响动,应该是刘建国起来了。
见王婷婷还没醒,张泽坐起身,穿好衣服,推开房门。
院子里有几个互助教的僧人正在扫地,看见张泽出来,其中一个僧侣双手合十,微微点头。
张泽也点了点头,走到院子里活动了一下筋骨。
没过多久,其他人也陆续起来了。
赵强打著哈欠从屋里走出来,看见张泽,说道:“泽哥,昨晚睡得还行?”
张泽道:“还行,就是这床有点硬。”
雷步从另一边走过来,伸了个懒腰,道:“泽哥,早上吃啥?”
张泽道:“等著吧,互助教不是说管饭吗?”
正说著,一个僧侣提著两个大木桶走了进来。
后面跟著另一个僧侣,端著一盆咸菜。
僧侣把木桶放下,笑著对眾人道:“各位施主,早饭来了,馒头、稀粥,咸菜。”
眾人围了过来,赵强掀开木桶的盖子,一股热气冒出来。
里面是白面馒头,个头不小,另一个桶里是稀粥,熬得挺稠。
刘建国拿了个馒头,咬了一口,嚼了嚼,道:“嗯,这馒头蒸得不错。”
雷步也拿了一个,对半掰开,夹了点咸菜,边吃边说:“是不错,就是有点淡,要是有块腐乳就好了。”
吴欣怡端著碗稀粥,小口喝著,道:“有的吃就不错了,別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