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过吗?”
刘建国蹲下来仔细看了看路基,又用脚踩了踩,感受了一下承重:“慢慢开,应该能过,但是得小心,得有人下车指挥,一车一车过。”
“那就这么办。”张泽点点头道。
“让老司机开,新手靠边。”
两个人回到车队的时候,雷步和江辰已经把主路段清理得差不多了。
“泽哥,前头咋样?”雷步擦了把汗问。
“有一段路比较险,得小心开,大家开车的时候注意点,听指挥。”
“明白。”
眾人重新上车,车队继续前进。
接下来的路就没消停过,走不了多远就得停下来清理。
有一段路被倒下来的大树拦住了,粗得跟水桶似的,横在路中间。
“这树也太大了吧?”郑天明下车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锯了它。”
张泽从车上翻出电锯道:“雷步,你把它搬开一点,我好下锯。”
雷步把树的一端抬起来挪了挪,张泽启动电锯开始锯。
电锯声在山谷里迴荡,锯末飞得到处都是。
锯到一半,电锯突然卡住了。
“靠,卡住了。”张泽拍了拍电锯,纹丝不动。
“让我来。”江辰走过来,一只手握住树干,一用力,直接把树从卡住的地方掰断了。
张泽看了看手里的电锯,又看了看被掰断的树,“我觉得我拿电锯是个错误。”
“哈哈哈哈哈!”
雷步笑得前仰后合道:“泽哥你这电锯白拿了,还不如江辰一双手好使。”
张泽默默把电锯收起来:“行,以后搬东西就找江辰,我负责喊666。”
“666!”吴欣怡很配合地喊了一声。
“你也跟著起鬨。”张泽无奈地摇头。
车队继续往前走,到了一处河滩路段,路面全是鹅卵石,车子在上面开得跟坐轿子似的,顛得人屁股疼。
“这什么破路啊,顛死我了。”王婷婷抱怨。
张泽笑道:“忍忍吧,过了这段就好了。”
刘建国在头车里,也被顛得不行。
拿起对讲机道:“这路跟搓衣板似的,我怀疑我肾都要被顛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