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队你肾不好啊?”郑天明贱兮兮地问道。
“滚蛋,老子肾好得很。”
刘建国骂了一句道:“我是说顛得难受,你脑子里装的啥?”
“装的都是知识。”
“知识?我看是黄色废料吧。”
眾车里一阵笑声。
好不容易过了河滩路段,前面又是一个大上坡,路面全是鬆土,被雨水泡得稀烂。
“这能上去吗?”张泽下车看了看,脚踩上去直接陷进去半寸。
“够呛。”
刘建国也下来看了看道:“得垫东西,不然车轮打滑。”
“垫啥?”
“石头,木板,有啥垫啥。”
眾人又开始搬石头垫路,忙活了半个多小时,终於铺出一条能走的路。
雷步第一个开车上坡,车轮在泥地里打了几个转,溅了后面的人一身泥。
“雷步你大爷!”江辰被溅了一脸泥,抹了一把脸,跟泥猴似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控制住。”
雷步从车窗探出头来道歉,一看江辰的样子就笑喷了。
“哈哈哈哈,你这脸跟敷了泥膜似的。”
“敷你妹!”江辰气急败坏地衝上去就要揍人。
“別別別,哥我错了。”雷步赶紧缩回去,一脚油门躥上了坡。
后面几辆车学聪明了,离雷步远远的,等他把路压瓷实了再上。
就这样走走停停,一上午过去了,车队才走了不到二十公里。
中午的时候,车队找了个相对开阔的地方停下来吃饭。
赵强又忙活开了,煮了一大锅麵条,还切了午餐肉进去。
“来来来,开饭了开饭了。”赵强敲著锅喊。
眾人端著碗围过来,一人捞了一碗麵,蹲在地上呼嚕呼嚕吃。
“赵强你这手艺可以啊,麵条煮得刚刚好。”刘建国竖起大拇指。
“那是,我末世前在饭店干过两年,虽然不是厨师,但天天看也学会了。”赵强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雷步吸溜了一口面道:“这味道比我自己煮的好吃一百倍。”
“你煮的那叫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