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溪把今天的事儿说了。
林胜男的反应和乐溪白天的一模一样,犯愁。
“这都是什么事儿哦。”林胜男头大,又不得不管。不过她管是她的事儿:“这事儿我来查,你别管了,你什么都不知道晓得吗。”
乐溪点头:“我知道。”
当天中午,林胜男吃过午饭睡了会儿就出门了,出门前交代,晚饭可能不能回来吃了。
这一走,直到晚上八点多才回来。
乐溪在卧室没睡,一直等着,听到声音,拉开了房门。
林胜男自己点了火,准备煮个面吃。
“妈,我来煮面,你先去洗澡吧,跑了一天也累了。”
同样听到动劲儿的林爷爷听到乐溪的声音躺了回去,有乐溪在,不用他出去了。
林胜男刚洗漱好,乐溪煮的面也好了。她将面端到桌子上,见林胜男吃了几口,才问道:“怎么样?查到了吗。”
林胜男:“哪儿有那么快,再等等。”
这种事情,放到谁身上都是藏着掖着的,想查起来可没那么容易。
意料之中,乐溪死心了:“行吧,那有结果了你一定要告诉我。”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睡觉吧。”
乐溪打了个呵欠,回去睡觉去了,至于结果,看这个情况,慢慢等吧。
慢慢等是不用慢慢等的。
杜春皱眉:“出事儿了。”
项安见她慌慌张张地,低吼道:“做什么呢?”他们现在处境本来就不容易,行事就该多加警惕,像杜春这样大惊小怪,迟早要出事儿。
杜春也顾不得被吼了,拉着人赶紧说道:“今天三妹给我说不用给谭庚介绍对象了,说是他找到合适的了。”
项安:“找到了就找到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杜春焦急:“这还不是大事儿啊,我们的计划岂不是毁了。”
女人就是大惊小怪,尤其是杜春这种没怎么经过培训的。
项安:“这不是没结婚吗,想促成一桩婚事不容易,毁掉不是很简单。”什么落水醉酒,哪一个不都能用上。
杜春一想,也是,是她太着急了,失了分寸。实在是这些年得到的消息越来越没用,出去的希望也越来越少。
她太想出去了,这种苦日子真的过够了。可是现在出去很难,只有足够的价值才行。
现在同事被抓,领导又联系不上,杜春和项安才铤而走险,打上了这个主意。
“你说得对,这桩婚事一定要毁掉。”杜春现在还不知道女方是谁,她也不是很在乎。
“你说,赵妙那里,是不是该东窗事发了,到时候我们稍加引导,赵妙就自己动手了。”
项安点头,认可了这个计划,不过还是叮嘱了一下:“等她们把结婚的日子定下来再说。”
只有这样,赵妙才会走投无路铤而走险。
新的一周,平淡安宁,然而这只是波涛汹涌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