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拂面,灌透长衫,后背因为不安而升起的热意,突然间消散了。 她果然…… 她果然是,唯一一个能够向她展露心迹,却仍然能够被容纳的人啊。 谢无寄这口气松下去,连带着,也闭了闭眼。 想象成为现实的感觉,让他想微微地笑起来。 眼睛却向下着,不敢看向她。 他甚至觉得,哪怕把更狼狈更难堪的过往向她剖白,讲明自己不可为外人道的心迹和晦暗的念头。 元苏苏依然会是这样看着、听着。 她去分析他的目的和手段。 绝不因此嫌弃、厌恶、畏惧他。 元苏苏不是会违心地宽慰“你并不虚伪”“你也是为了自保”的人。 她的想法,从来是“你虚伪、你阴狠,也没关系”。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