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何干。。。。。。”陆不绝被他这模样整得想笑,气极反笑道:“你应该发现了,被送进来的,只有男子,无一女子?”
这还真是,梅方寒早有所察,是一直快要到王庄时,那些罪奴才被一分为二,送进王庄的。。。。。。皆是男子。
“因由呢?”
“因为彧王不能生育,他没后代,他也不准我们有子嗣。”
否则那位一旦传下去了,以后的传承岂非独袭。。。。。。。不然还能用几家来互相牵制、彼此算计。
彧王能容得下其位能者居之,却不容忍血脉相传、私传后嗣。
至少在彧王在位的这几年,他们不能。
“啊。。。。。。?”梅方寒悠悠地动了动眼眸。
方停山道:“人有七情六欲,终要寻个宣泄处。”
所以。。。。。。。不能留根,又不能全然扼制其欲,就干脆。。。。。。
罪奴还有这个用处吗?
嗯。。。。。。。都是罪奴了。。。。。。也就什么都不需要顾虑了。貌似也合理?
合理个鬼!彧王是个什么人?
陆不绝方才的话在他耳中转了个不停,白家庶子生性放浪,风流成性。。。。。。
梅方寒:“。。。。。。。。”
他的脸色到此刻才终是白了白。
忽然就知道了陆不绝口中的“以身献己”为何意,怪不得陆不绝要这么骂他,荒唐死了!
梅方寒叹了口气,对此确实颇觉无语,心头却没太大的想逃心理,王庄乃彧王之根、且西暗这几家大族之辈都在此,没有什么比入王庄更能入手的。
走是不可能走的。
“梅方寒,”陆不绝忽然平息气焰,看着他,悠悠地笑起来,“你求我啊,我去把你要过来。”
按照如今情形,王庄内共有三位少主,像方停山这种被称作“公子”的,该就是地位稍低一些的。
那么那三位正统可以承继大位的“少主”,在王庄里确实颇有分量。
毕竟对面那只不过是个庶子,无法与陆不绝这位少主比。他开口,自是可以将梅方寒从晚曲院要到自己院里来。
梅方寒并无异色,闻言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未语。
方停山随手拎起桌上那把折扇,二话不说敲打在陆不绝头上,闷重的一声警告意味十足。
陆不绝愤愤地一把将自己的扇子抢过来,嚷嚷道:“我开玩笑、开玩笑!烦死啦!”
他嚷完方停山,终于恢复了点正经,坐直了些,对梅方寒道:“放心吧,你绝兄不会让你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
梅方寒站起来,自己又将那铁枷套了回去。他得先走,今夜那群罪奴还没分至下去,全在一起,明日才是时候。
“我先走了。”他说着,又猝然回头,“还是要劳烦你,帮我。。。。。。”
“知道知道!”陆不绝不用听就知道他这样子是要说什么,一个劲点头,“我会继续打探消息、找你那徒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