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
梅方寒指尖一僵,神情一滞,他原只是想撺掇着白尽戈去找他大哥,绝非直接被人撞上!
前者他能脱身,后者。。。。。。他难脱身!
正如此刻,以一侧而来的人目光看去,梅方寒的手甚至还扣在人脑上,指尖陷进人的发丝中不见形——一如那日他吻白湛。
梅方寒愣了愣,实在是手指发麻,也只敢悄然滑下,诺诺收了回去。
白尽戈也一瞬抬起头来,拉开点身形,行迹被人撞破他却无半分心虚,一点慌乱也不见得,甚至悠然扬起笑来,他说:“他好香啊,大哥。”
“。。。。。。。”梅方寒不作声,默默往阴影那侧缩了缩身子。
“我能不能。。。。。。”
白尽戈的话戛然而止,他兄长已经逼近身躯,嗓音冷如屋檐下的冰锥,没看他,话却是对他说的,“回你屋去。”
白尽戈还想说话,“大。。。。。。。”
戚符悬面无表情重复:“滚回屋。”
白尽戈偃旗息鼓,转身走了。
梅方寒思绪忽然回笼,注意力爬到这上头去了,白尽戈没他想得那么混,至少在他大哥面前,混蛋不起来。
为何是这样子的?不该是这样的吧?
白湛只是庶出,白尽戈那个嫡出小公子脾气不羁成那般,竟然在他面前这么轻易就收敛了。
难不成真如陆不绝所说,他们兄弟情谊当真是好?
还是不对劲,他必须得清楚的知道白湛谋划是为了白家,还是为了自己在白家。
廊下正中,有一间屋宇。
戚符悬转身的脚步未顿,门板吱呀一声,轻易撞开了,里头莫名黑黢黢的。
“进来。”
梅方寒觉得就算他不迈步最后也免不了被人拽进去,所以指尖蜷了蜷,还是动了身。
轻响一声,门在身后轰然合上了。四下只剩沉寂。
戚符悬道:“要解释吗?”
“解释什么?”梅方寒站得有点累了,斜斜倚了些在门框边上,并未踏得很里,他说:“公子不是都看到了吗?”
戚符悬就如此看着他,这次没有愠气,只平静地注视着他那截因为头微微后仰而彻底暴露出来的脖颈,无波到有些诡异了。
梅方寒才意识到他在看哪,腿下意识绷直,刚想收回脖子转念一想却是没动,反而也如此回望过去,“你也想咬我吗?”
“我其实也好奇,你每次那么嫌恶地看我,却还让我觉得你想咬我?”
事实是更过分,白湛甚至愿意在疯狂挖苦鄙夷他后、不惜自损,也要用荒唐的行径叫梅方寒承认难堪。
戚符悬忽然道:“说吧,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处境不稳,心上难安。”
未免他不信,梅方寒说:“没骗你呢。你太危险了,让我觉得我随时会被你掐死——如此刻。”
戚符悬还是不屑,“所以你就跑去勾搭他人?”
他这话说得奇怪,梅方寒道:“他不是你弟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