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方寒被他拽着,稍显滞涩地一路走着,最后抬头时,就是已然到了后山那处温池。
戚符悬二话不说把他往里按。
和上次一样,但是省去了繁杂前缀,扣着他就往池子最里去。
温池靠近瀑布的那方最深,下头甚至不见底。
梅方寒被他往池渊最深处按压,一路沉坠,直至坠入水底最幽深的一隅。
他无从挣扎,只奋力憋着气,双眼在水下眨得艰难,很快就泛起涩然。
戚符悬也不急着去拭弄他那颗碍眼的红痣,就这么看着,直至身前的人步步沉着,彻底无力时才知道双手去扶他的臂膀。
至少,他老师在这种时候,那张脸会难以掩藏地展露出一点点痛色,却依旧满足不了他。
不够,还不够!
戚符悬扑上去,歪了头,张口,一口咬在人浸在水里的侧颈上。
梅方寒被迫向上仰起的头眉目蹙紧,唇齿不住地开合,破碎的气泡从他唇边浮出。
终于到了最顶的窒息和绞缠的疼痛迫得他浑身欲生欲死,梅方寒痛苦地抬手胡乱扣进人的肩背,指尖痉挛般地死死往里抓。直至彻底无力。
被人拖上去时,梅方寒双眼赤红,咳个不停。
戚符悬将他压在池壁上,这才慢慢悠悠用湿漉漉的手去擦拭他挂着水珠的脸,也不顾他难受地反应,自顾自尝试着。
直至人的肌肤都被他弄红了小片,那颗红痣也就是半点消的意味都没有时,戚符悬生气了,拉开点身子,扬了一掌水直直泼在他脸上。
梅方寒被水又打得偏了脸去,又被他弄得狼狈死了。
到底在干什么!!!
梅方寒眼底赤红地看着他,缓了些气息,道:“弄不掉的!”
戚符悬明显依旧不信,他上前一些,道:“谁给你点的,戚鸩吗?”
“是弄不掉,还是你不想让它掉?”
简直梅方寒能忍受他偏执,但是悖逆至此,是不是有点不合适了!
梅方寒说:“你真荒唐。”
戚符悬不依不饶,“我在问你,谁给你点的?”
“我说你荒唐,”梅方寒仍旧有些呼吸不顺畅,很是频繁地眨眼也缓解不了涩意,“你到底在做什么。”
他的语气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戚符悬并没觉得他生气了,他倒是想看他生气,可是这个人太能忍了,很难生气。
“做什么?”戚符悬道:“师说我疯,我疯给你看。”
“才刚开始,老师。”戚符悬在水下的手缓缓往上摸,扣住了他的指节,往上就是腕骨,哪里都好摸。
他话里有话地道:“你如果敢此时此刻、在我身边,还要叛我的话,我——”
“我不保证我会如何对你、报复你。”戚符悬道:“毕竟我疯了。”
梅方寒怔了一下,并不确定他这个话是否就是自己所想的意味,最后如何也都只能将自己溃败于此。
他妥协地收了口气,试着与他商量:“你还唤我声老师,你还认我的话,你,能不能别这么对我。”
戚符悬眸光晦涩,“哪样?”
梅方寒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有问题,但这个人肯定不对劲,他垂着眼,不看人,道:“我知道你心有芥蒂,你可以不认我,可是你既然喊我一声老师,你就,你。”
让他不要肆无忌惮地咬他?或是让他不要在自己这里放肆?
说不上来。很不对。
“要报复我,何须搭上你自己。”
==========作者有话说:==========
作者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