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作践没有,被人磋磨也没有。
种种迹象叫他早有察觉,于是梅方寒为了各种缘由,亲手将身上的丝线剪断,将自己整个人吊在了崖边。
目前就是还剩最后那根紧绷了许久,从哪里看都脆弱的一根极细的细弦。
剪断会使他掉下去,结果如何尚且不明。
可路只有一条。
于是他害怕了。
梅方寒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到这个地步,或许知道。更多的应该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到这个地步。
戚符悬兽性难训,戚鸩冥顽不灵。
横看竖看,貌似都只能怪他。
梅方寒无从下手,梅方寒极尽纵容。
戚鸩直接伸手,顺着他的后腰往下去,指尖挑开了那层微薄的布料,用行动答了梅方寒的话,亦证明自己知道。
“老师,我比他大。”戚鸩道:“我20了。”
戚鸩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撤回身前,对他展开掌,“让我来,可以吗老师。”
梅方寒松开了手,手中一直攥着的那个小瓶子掉到他掌中去,戚鸩接过后胳膊再度往后伸,俩人之间的空隙便再度被填满。
戚鸩顺利摸到他身上红肿到需要涂药的地方,轻轻按了按,道:“是肿了。”
他哑声哄他:“老师忍着点。”
戚鸩完完全全地环着他,梅方寒能看到的只有一片黑暗,甚至因为躲避心绪,一味将自己的头彻底埋进那方黑暗中。
还好,人的颈窝这儿是热的,不至于将他眉眼鼻尖冻到发僵。
红肿的地方按压很是困难,梅方寒不想吭声,咬紧了牙反而将身体的颤栗反应暴露无疑。
戚鸩一愣,安抚着拍了拍他的背。
“疼就喊出来。老师。”
==========作者有话说:==========
各有各的骚·法,啊行。
——我的天呀……刘笔格啊!(写后感,抓狂呐喊。
第38章为师恶有恶报(三)
梅方寒被欺负狠了。
戚鸩不确定自己此刻又算不算,毕竟在他手下梅方寒这模样也好不到哪去。
对眼前所见。
戚符悬积怨颇深是事实,戚鸩又何尝不是,是归是,戚鸩却无法认同戚符悬能对梅方寒下这么重的手。
梅方寒的发丝有小缕蹭到了他侧脸上,戚鸩只要微微一偏头就能压到梅方寒半个脑袋上去。
戚鸩能轻易闻到他的味道,很熟悉,也依旧令人移不开。
戚鸩和从前一样,在他看不到自己的脸时,贪婪地加深他与自己的连接,就连一贯正容的神情也不复端正。
“他这么对你。”
仅仅只是指节的接触,戚鸩不难清楚梅方寒遭了什么样的对待。
梅方寒听到了,于是实话实说:“是我给他上的。”
梅方寒看不到戚鸩的脸,上头没了声音,他自然也不知道戚鸩对此是怎么想的。
“弄不干净。”戚鸩才将其推进去,阻碍颇深。
他道:“老师,怕疼吗。”
梅方寒心绪刚还胡乱飘飘没有着落,陡然回神,就将俩句话给听岔了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