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嚣张肆意、气傲妄为的人,此刻锐气骤灭,一点不敢妄动了。
正当僵滞愈发细碎时,梅方寒突然动了。
他竟然主动迈步上前,双臂微微一展,左右揽了一边臂膀往上,垂着头将自己撞进了那个空隙。
他的手往上移,落在人的后脑,左右都轻轻触碰了一下。
“对不起啊,对不起”梅方寒抬头:“怪我,都怪我的,我对不起你们。”
自打再次会面,不论是相隔一年的戚鸩还是五年之久的戚符悬,谁都没得到过梅方寒的这般亲近——那是他卸掉所有姿态,放任自己给予出来的亲近。
梅方寒又将头埋了下去,他说:“我做错了事,可我真的没想背弃谁。我做不到。”
梅方寒整个人软得像团云,柔得不像话,虽说是因为散了气力,但此刻的他,多少还是有些心气的。
他应该是有些晕了,自己的头颅都有些稳不住。即便如此算是挂在两人身上,戚鸩戚符悬都还是下意识伸手去揽他。
不过后脑上的那只手一触即离,梅方寒后一刻就离开了,他晃晃悠悠地将自己的脑袋摆正,站得并不算稳当。
人就像是一旦醉起便迅速而溃,什么阻挡都没有了。
梅方寒没有低头,手上准确无误地摸索到了自己腰间的系带,三两下就除去了身上的衣,他说:“再试试吧。”
头一回是梅方寒迷离了神志,根本不能自己。方才他是清醒的,于是下意识的反应暴露了他的抗拒,事实上梅方寒觉得这有些相悖,分明自己心底咬死了“不偏颇”,但身体上却两相背离。
此刻的他,半清不醒,于是他觉得他应该能接受了。
戚鸩直起身,戚符悬依旧倚着那桌沿,而后直接伸手二话不说把人拽到了身上。
戚鸩没去抓他,只从容转身,移步人的身后,他想去看老师的背,他还从未认真看过老师的后背。
梅方寒素净的后背太柔和了,偏偏上方有一寸烙着一条格格不入的狰狞。荆棘鞭留下的鞭痕同普通鞭子不同,鞭痕更为狰狞,痕迹更深。
他脊背纤薄,脊背往下腰身线条凹陷,美到有些脆弱。
戚鸩覆身去,睁着眼在那处狰狞上落下一个吻,他其实更想伸出舌尖来舔一舔,若是老师不抗拒的话。
可仅仅只此,他就感受到了梅方寒的反应。
戚鸩告诉他:“不丑。”
梅方寒控制着自己的心神,他涣散着神情,低声道出那句一直想说的话:“可以为了解气对我做任何事。但是别怕我死。”
戚鸩起身,在他耳侧叹了口气后垂下头颅,“老师总能说一些令人气恼的话。”
戚符悬拉开的他两只手,腿莫名交替到一起,这般看梅方寒像是坐在他一只腿上的。
梅方寒没躲,他极力收敛着自己的反应,去接下所有,但四肢百骸的本能动作比他更容易叫人看穿。即便坦然面对了,他也还是无法沉溺。
梅方寒不自觉地去找个借口,不知道是为了宽慰他们还是安慰自己,“疼。”
“没咬你。”
梅方寒只低着头,“太疼了”
戚符悬松开手,双手往后的桌沿上一按,撑着身子看着身上的人,平静地揭穿他,“你还是接受不了。”
“灌醉了都没用。”
比起无用的反驳,梅方寒直接给了个解决办法,他道:“灌春药吧。”
梅方寒一脸认真,“上回如此,可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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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外柔内放不安分但怂受
冷硬封建年上攻、平静疯感年下攻
1、
徐从清的老公阙重荆,是个刻板、强权,独断狠劲的人。最重要的一点,他厌恶徐从清。
五年,阙重荆终于把这个人教得称了心,徐从清的尖牙被他亲手磨平,咬起人来只剩滚烫的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