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汽在人眼角晕了半天,此刻不可控地逼出来两点。
戚鸩停下动作,将他抱起,没再管那座镜子,去将颤抖的人彻底抱在怀里。戚鸩偏头去亲他眼角,“别哭。”
“戚鸩”梅方寒喘着气喊他:“去榻,上”
“我站不住。”
戚鸩依旧听话,将他带去床榻。
梅方寒双膝先着的榻,双手陷进柔软的锦被中。
戚鸩在将他放下来时自己就彻底脱离了他,他有到此为止的打算,并没想把人折磨到底,他老师已经落泪了,再里,还不知会如何。他还没彻底失控,他能控制住自己。
梅方寒却跪在那榻上时不挪半点姿态,甚至微微分开,整个暴露在人的眼底,他囫囵道:“可以了。”
戚鸩吐了口气,没上前,道:“老师,就这样吧。”
梅方寒回头,望着他那格外狰,道:“你还没还是你就如此了?”
什么叫就如此了?戚鸩两眼发白地眉心抽了抽,那口气变成浊气,吐不出来就往结住。戚鸩连笑都变得狰狞。
他不说话,只用行为回答。
戚鸩*#:→●“——“*:
梅方寒剧烈地哆嗦一下,拧着眉眼不能自己。
“en!”
戚鸩呼吸粗重,梅方寒能承的,但他惊然发觉了不对。
戚鸩这一回停,又不动了,不是最开始那会的故意,但也很刻意,因为正好在梅方寒抬头的那一刻,戚鸩不顾怜惜地
梅方寒嘴里又是一张。
但他闭上了眼,突然有些慌乱地把气息收了回去。
梅方寒偏开头,根本不想和边上突然闯入视线中的人对上哪怕一点,他很想逃避。
戚鸩又哪能看不到,他又认错了一件事,他根本没法控制住自己——在梅方寒面前。
正如此刻,一切的犹豫化作冲劲,一切的怜惜变成不甘。
戚鸩不想死在这里了,他要梅方寒对他欲生欲死,要梅方寒一切对他而来。
戚鸩扯出一抹笑,笑意不达眼底,甚至毫不怜悯地松开箍着人给他借力的胳膊,一点不手软地
按着他。
梅方寒被迫睁开眼,双手竭力撑着榻。
梅方寒前后起伏,有些茫然地望到了那双眼,他不知作何反应,只呆呆地继续承受着。
戚符悬就停在他不远处,这个角度够梅方寒望到他,也够他看全梅方寒的脸和身躯,以及他任何一点荡漾。
戚鸩粗重地息声表示了他的满足,他餍足地眯着眼上前,问他:“老师,想不想见到他?”
“不想便将他赶出去。”
梅方寒浑身上下都不能自己,他任命地不再躲哪怕一点,最后呜咽着道:“随他。”
戚鸩不至于不乐意,就让戚符悬在边上看着,自己默默俯下身子,继续亲吻梅方寒。
梅方寒这副模样几近疯狂。
他脸上有汗水,也有不想有的泪水,偏在一侧垂下来的发辫顺着人的动得一摇一晃的,还有几丝发黏在梅方寒的脸上、脖颈上,风情万种。
戚符悬并未多去关注那后方状况,到后来只盯着梅方寒的脸,立在一旁的身躯一点不动,就这么望着。
偶尔梅方寒会抬眼和他对上目光,说不清是什么情绪,可绝对不算好,又不能说是不好。
戚符悬觉得他承得很好,只是也有滞涩。
戚鸩毕竟是在他后头望不全他的眉眼,难免会忽略些什么。戚符悬就往前一步,替他捋开糊住眉眼的发丝,道:“怎么不喊了?”
“再叫大声点,挺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