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王爷。”梅方寒缓缓启唇。
戚符悬瞥了一眼他身后的人,道:“你们世子竟是怂成这般?”
梅方寒身后几名世子亲卫面面相觑,无一人敢应这话。
梅方寒抿唇,替人接了话:“还请殿下不要如此说,谢世子忧民,不愿祸乱,并非”
戚符悬毫无耐心,冷冷打断他:“谢言旻把你推上来,是料定我不会杀你吗。”
“本王不介意将你们都宰了,再去将他押到我身前来逐字述罪。”
他话音一落,边上一圈人立马提刀就要上前。
身后被缴了刀剑的几位亲卫俱是颤颤巍巍缩了缩,梅方寒抬起头,“摄政王殿下!”
“此事圣上之意不明。”梅方寒道:“殿下如此行事未免同时不合规矩?”
“何来妥当?”
戚符悬嗤笑一声,道:“你要和我讲他的规矩?”
他大放厥词道:“此刻,你们应该奉着我的规矩。”
这边对峙着,两方就如此僵持住了。
可摄政王显然气势逼人,不管是什么是非曲直、道理规矩,在绝对被压制的情况下,就是偏倒的。
梅方寒毫无办法。
==========作者有话说:==========
啊……腱鞘炎……好痛啊……好痛啊……
第66章一派
雨滴落得措不及防,骤降着砸向山间。
人的眼前不免漾起一层水雾,模糊了人的眼帘。高树长枝被越砸越低,飘飘荡荡似要折腰。
谢言旻的眼帘却半点不低。
“世子殿下!”不过只是一趟,那豆大的雨就能将人砸得面目全非。
“寨门出突生变故,王爷,被人挟持了!”
谢言旻目光一起,抬头来,“可是先生做的?”
“这”那士兵实话实说:“不知。”
“人是从先生身侧冲出来的,或是先生带来的?”
“但,此人此举有所因由而出,先生看不出先生意味。”
谢言旻神情只不过荡了一瞬,目光几乎无甚转变。他捻了捻腰间触手可及的玉佩边缘,不知在思什么,小半晌才开口:“先生不可死,至少,不可在此处。”
这侧多是摄政王手下,自没人敢不顾他安危胡乱行事,唯独
梅方寒整张脸袒露在大雨中,他不理会人的出言相阻,自顾自地抬着步子跟着人走。
折桑往后退,他就缓步往前走。
折桑微微拧眉看他,“你别跟了。”
他要先将这个对方首领这个口子往外带,至少光是将刀架在人脖子上是掌握不了主权的。
他走得稍微困难,梅方寒踩着泥土浑身浸湿,亦好不到拿去。
梅方寒轻轻叹了口气,道:“我是让你挟持我,你绑他做什么。”
是已离了内里包围圈,此刻这方圆、目光所及之处只他三人,话没什么不能直白讲的。
“事不可控。”折桑苦苦扯了扯嘴角,“挟持你是赌世子会不会退让,但这位什么王爷”
他方才算是理了个清明,这位横空冒出来的王爷,看样子比谢世子势头更大,身份更
那他没有可以相赌的地步了,最好且唯一的办法,不就是直接挟了这位王爷,去换那一点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