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实在滚烫到黏腻,因为气息尽数黏在这一处了。梅方寒不太想在此处体会这种感觉,但颈后肌肤上骤然漫开一片湿热,滚烫依旧,潮湿却占了上风。
梅方寒登时一怔,神色中只剩错愕,呆呆地缓不了神。
“我听了。”戚符悬还是没起来,就此闷着嗓子道:“这回是逼不得已,不然你说不出这个话的。”
说不出这个话
是,这回之事确实有些外头因素。戚符悬是听了,他不来,梅方寒不会去见他,便也是应了梅方寒那句“别再来见我”。
那么“你不是没听吗”这种话也出不了口了。
==========作者有话说:==========
最近也不忘学习……增加了新知识:蛇的构造。
小剧场?:
我觉得梅老师更贴龙塑,那两蛇塑完全没问题。众所周知,蛇是有两跟的,诸君可知,蛇有两dong?
如果说小七烈火红蟒、大七黑王玄蟒,那梅老师便是无毒爬宠……这也有体型差吗?有的朋友,有!
蛇尾死绞、上半反而不会太……蛇很长一条嘛。蛇牙尖利,咬住了颈部才跑不了。
再说,那两虽然疯狂,但有所顾忌,所以即便蛇有两处可承,不一定来“4”,当然如果谁疯了当我没说。
而同样众所周知的是梅老师不偏不倚……倘若一人一个,自身另外那会闲置吗?有共感啊!不用也有感!只会更……
ps:作者是在科普生理知识,很正经的!(∧。∧
第69章一或二
“我又冒犯了你,老师,我很兴奋好喜欢这种感觉。你没躲,你不讨厌的对不对。可是你之前也都不躲”戚符悬胡乱地说着,混乱地像是不知要表达什么情绪,“我想让你打我,不论为何。我真的有听你的话但你,”
戚符悬喉间一哽,“梅追雪,你好会伤人心。”
梅方寒的指尖绷紧到颤栗,他身子半点没动,好半晌,嗓音难启:“你,”
“你更喜欢他是应该的,他没有我混蛋。是我”
梅方寒僵直的手指垂了回去,落音不轻不重:“你别说了。”
“不说了。”戚符悬收回情绪,道:“我再靠一下,就起来。”
梅方寒这时动了一下,戚符悬以为他是不肯,连忙抬起了头,自己脸上的胡乱都没顾得上擦先伸手摸了摸他的后颈,兀自解释道:“我不舔你,别躲。”
“”梅方寒收回往上伸的手,沉了气,转而轻轻推了推他的臂膀,“外头没动静了,出去吧。”
戚符悬并无不从,垂着眉眼听话地退了一步让开路。
身后的湿意被人蹭掉了,梅方寒却总觉得后颈皮肉湿哒哒的发烫。戚符悬退了一步踏出此处,梅方寒从旁出来,踏出裂口天光再现,视线终于不再昏暗。
梅方寒却没抬头,径直从旁踩着碎石往外走,要下了这方洞口。
戚符悬还在原处,不知在想什么地望着不转。
最后那一抹展露在微光下的身影还隐了小半在黑暗中,戚鸩没急着往外,在洞口冷冷落下视线。
戚符悬自然有所察觉,隐约感受得到对方身上的不悦,后一刻不屑地一挑眉梢,讥诮到嚣张。
戚鸩轻嗤一声,低声开口:“戏做得足,可惜老师不吃这套。”
“左右不干你的事。”戚符悬有点不耐,但后一刻还是没有甩手就走,“你自己装模作样惯了看谁都如此?”
“你若再说一些乱老师心神、引老师偏颇之意的话。”戚鸩足下往前轻迈一步,稳稳落在他身前,自己也彻底离开黑暗。前头的话戛然而止,戚鸩轻笑一声:“你我手段总归无一说得上良善,但你莫要忘了,老师不想偏颇。”
戚符悬顷刻听懂了他是在说什么,含怒轻呵道:“不识好歹。”
骂归骂,戚符悬心里却没法否认他这话。
方才是他一时上头什么话都吐露出来,虽然那便是戚符悬心中所想,也确实觉得戚鸩不识好歹。
倘若不是为了博老师心软,戚符悬打死也不说什么你更喜欢他是应该的这种话。
他们二人心里皆是清楚,现下这好不容易平稳的线,若再次偏斜,哪怕一点恐怕都会令其彻底崩盘。
没人愿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