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符悬哑着嗓子道:“你总是这样,极尽手段,连你自己都不顾。”
梅方寒又扭头去看戚鸩,在他脸上看到的神情并不比右边那个好多少,他有点无奈,“我没骗你们。”
他本是打算今日将那药丸用了的,但不知怎么想的,就可能是应了戚符悬那句话,总不能以后都如此,所以临了干脆没吃,打算咬咬牙先试试,实在不行
那会的崩裂有点超乎人意外,梅方寒在第一瞬之后就不能自己,后面整个人连地都踩不到,神思也就完全聚拢不起来哪怕一丝一点。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方才回神他才得空细细去思,反应过来那意味着什么的时候,整个人有了波澜。
他应该是有些激动的,不止是因为事情超脱意外,更是因为他有点兴奋那便说明,梅方寒是可以接受的。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惊人的可能。
梅方寒原本以为自己说出来,这两个黏在自己身上狗会比他更兴奋,哪知道
“你也不信?”梅方寒的目光从戚鸩身上落回来。戚符悬那个死较真的性子就不说了,纠着那点可能非要扯到底,像是生怕梅方寒会自此再不戚鸩好歹与他不同。
但此刻,这两人显然是左右执着,拗到一起去了。
戚鸩没答,只轻轻捏了捏梅方寒的指节,再次道:“老师,你在抖。”
戚符悬掰着他的脸,压下头颅,固执得没完:“你总是这样”
“”梅方寒有点头疼地闭了眼。
人不信当然不止于表面说辞以及对梅方寒从前所作所为的纠结,主要还是这会有据可循,那是自己可以切身感受的实情——梅方寒在抖。
甚至他的指节在此刻都没缓过神来还压抑不住地轻颤。
这件事好像过不去,那点兴奋骤然消了下去,梅方寒一时默然失语,神色都凝滞起来。
好半晌过去,就当他们以为梅方寒是掩饰失败、无话可辨之时,梅方寒不太情愿地轻声开口,嗓音细弱蚊呐:“不是这样的。”
那两道目光直道道看着他,里头翻涌的情绪简直多到快要爆炸。
“它抖它,”梅方寒实在看不下去,又不去闭眼,最后心神一破,他抛却所有开口:“是控制不住,但这不同。”
“因为畅快”
那两个目光更烫人了,梅方寒破罐子破摔地闭上眼睛,道:“爽。成这样的。”
==========作者有话说:==========
呀……有木有想看的番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