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其中实在有太多爸爸的影子。
而他只能是她一个人的爸爸,不能再有其他任何人。
梁叙轻易辨别出小孩情绪的变化,将她拢紧了些,几乎与他严丝合缝:“小羽?”
青羽又旧事重提,说要他全插进去。
酸楚怨怼中,她被完全拥有爸爸的贪心捕获,连身下可能发生的疼痛也不顾,无知无畏地勾引徘徊在深渊边缘的老男人。
贴紧他的面颊,热乎乎地喘着气,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诉说自己的需要和渴望。
梁叙始终温和的面色变得阴沉,显然已经忍耐到烦躁。
他喘了一声,掰开她的腿,对着那颗肿得可怜的肉芽扇了一巴掌,“小坏蛋…闭嘴。”
青羽被那一巴掌扇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吚吚呜呜地继续往他怀里钻,湿乎乎地舔他颈部的皮肤、他滚动的喉结。
“什么插进去?”梁叙气得不轻,既是气小孩不听话,也气自己忍不住,他按住孩子的小腹胡乱揉,试图缓解那股冲动,也试图说服自己。
“这么小点儿地方,怎么插进去?”
“呜……”青羽鼻子发酸,颤声央求:“可以的!”
她探手去摸他们结合的地方,不小心碰到男人的阴囊,激得他哼吟出声。
少女因此受到鼓励,更激动更兴奋也更需要,“爸爸,你说过会凶一点的……我不怕,想你进来呀!你不想吗?”
小女儿在怀里不知死活地嘤嘤哭泣,只为了他不肯彻底插进去。真是要命!
梁叙没遇过这么难办的情况。他绷着脸,眼神森冷地盯着她,声音彻底沉下来:
“真的要?”
“嗯——!”
没等青羽完整地发出一个音,梁叙就搂紧她,粗壮的性器又往里插进一截。
青羽短促地惊叫一声,尾音还没扬起,就被腥甜的手掌生生掐断在唇边,只声一点儿残余的颤音在空气中打转。
那股尖锐而酸楚的感受还停留在阴道深处,梁叙就挺着跨插送起来。
“谁教你这么勾引男人的?坏孩子,这么坏!”他边操边对着颤巍巍的阴蒂扇,清脆的巴掌声掺杂淫靡的水声,不一会儿再加入女孩的尖叫和男人的低喘。
放浪又色情。
一切都乱了套。
可隐隐中仍有一根弦勾着,让他说荤话也有忌讳。
“嘴巴坏,逼也坏……”他掰住女儿的脸接吻,吻得凶狠,操得也凶狠,“全插进去,这里就被操烂了……”
他一手掐住小孩的脖子,一手按住她下腹,鸡巴用力往里怼,同时用相同的节奏将她往自己身上压。
一耸一耸地,两相配合。除却内里的吮咬,很快小女孩连叫声也跟随他的节奏。两颗小奶子也可爱地荡出些余波,梁叙看得眼热,腾出手给了她一下。
小崽子又轻轻地“啊”了一声,音调高一些,却不尖锐,如羽毛搔过耳膜,弄得他更加心痒。
太过激烈的性爱,梁青羽根本受不了。
不同于之前的几次边缘行为,真正的插入倘若一开始就过度粗暴,很容易变成单方面的发泄,而让承受方丧失乐趣。
梁叙不愿意如此,他的小孩应该永远都快乐。所以他才一忍再忍。
可她根本不知好歹。
偏偏他把她宠坏了,闹起脾气来他完全无力招架。
可随着小家伙越咬越紧,一遍遍吮住他,像要吞下去,梁叙的心被另一种情绪填满。
他实在痴迷于青羽的反应。他喜欢她娇怯怯地,高潮时的叫声。他清晰感受到自己正在触碰她最私密的部分,不止身体,还有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