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意识到,他们来到这一步,是多么艰难、多么不容易。他应该珍惜的。这一点,他真该跟他的小孩学习。
而且……他必须要承认的。她太敏感了,敏感到让他也意外。随便插一插就要喷水。这样适合性爱的身体,他真想……
梁叙几乎能够想象那种感受,庄严且暴烈地,精神上的极乐状态,灵魂层面的愉悦。
他一向重欲,但从不纵欲。可这一刻,却真切有了点儿类似念头。
乱七八糟的想法一窝蜂涌上来,胯下顿时失了轻重。
酸酸痛痛,但也很爽。青羽的叫声变得很魅,也很可爱。娇小的身躯依偎在父亲怀中,被快感逼得几番挣扎,腰腹绷紧到整个挺起来。
梁叙只用一只手臂就将她牢牢禁锢,性器抽插更有节奏、更有技巧,手指也掐住孩子的阴蒂快速揉搓,势要在今天给她无上的快乐。
果然,青羽又潮吹了。
中间梁叙给她喂过一些水,现在大约也所剩无几了。跟失禁一样,淫水顺着屁股流到腿根,涕泪横流。
梁叙替她擦泪,声音里尽是绵绵的爱意和情欲的沙哑:“爽成这样?”
“哎,好乖……小宝宝尿床一样。”他掰过小孩的脸,沉重地吻过去,舌头也探入,缓慢而动情地搅弄,发出含混的呻吟,“喷了好多……再来一次?”
女孩被错乱的情欲刺激得发懵,要哭不哭的,只会嗯嗯啊啊地叫。吻也吻不好,像被操傻了。
梁叙却心情大好,低低哑哑地笑,俯身更紧地贴住她,“宝宝,张嘴。舌头……嗯。”
唇舌纠缠中,鸡巴又开始抽送,恨不得整根塞进去。
他循循善诱:“舒不舒服?”
随即咬住女儿微张的唇瓣,吮吸上面莹润的液体,“告诉爸爸。”
身下抽插也渐重,仿佛催促。
才第一次,小家伙下面的小洞就像是被操熟了。紧咬着他不放,不断分泌黏腻的爱液。
而他们还有很多以后。
梁叙实在形容不清楚那种感受。心中一半柔情似水,另一半,却分明感受到极其暴戾的部分。
心随意动,一些话就这样问出口。
“好骚的小宝宝……乖乖,舒服吗?”他紧紧箍住青羽,手臂上隆起清晰的肌肉纹理。
“爸爸插进更里面,好不好?”
梁青羽还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梁叙就搂住她微微一侧,让她整个侧躺着陷入他怀中。而后轻而易举地将她双腿迭进胸口,阴部彻底向着他翘起来,更方便他干进去。
他毫不犹豫地做了。
鸡巴连连往里撞,将先前本就被插得半软的地方一点点顶开。胯部死死抵住女儿的屁股,啪啪地撞击,连绵的汁水溅出来;揉搓阴蒂的手掌来到青羽的小腹,与内里深处的龟头配合,缓缓刺激那一片敏感的区域。
画面太色情了。
梁叙觉得自己眩晕得厉害。他当然明白自己正在做很暴力的事。即便动作放得再慢再轻柔,尺寸的不匹配、女儿的稚嫩与年幼都无法改变这一事实。
但长久以来低道德的人,在做爱时产生罪恶,也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
孩子正在可怜地哭叫,与她小时候抱着他撒娇根本没什么不同。
她独自在家,思念爸爸的时候;害怕被抛弃的时候;被同学欺负,终于见到爸爸的时刻。都是这样的眼泪。
现在……现在也什么不同。
梁叙更紧地拥住她,身下刺激不停,唇舌却温柔了,不断亲吻青羽的耳廓、脸颊:“宝宝……小羽……”
很纠缠、也很亲密的,两个人胡乱搅和在一起。胯下性器黏糊糊地进出;上面唇舌也深入着,激烈着,口水拉丝,呼吸完全纠缠。
梁青羽整个松懈下来,柔顺地放任自己沦陷在父亲怀里。过去就是这样,她始终感到安全的、可靠的。
深吻尚未结束,她忽然就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