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映张嘴吃了,她饿极了,面条滋味实在好,鱼丸也鲜嫩,汤汁就更不用说,就着梁宗叙手喝了好几口,胃部的暖意弥漫全身,小腹的不适都缓解不少。
她一口口吃着,效率极高,梁宗叙喂饭都喂出了一种紧迫感。
终于,半碗面下去,随着菜一样样上齐,她胃口渐开,扭头发现梁宗叙点的狮子头和封面上的不一样,是一只清爽的狮子头。
吃肉的欲望上来,接触到她的目光,梁宗叙放下碗给她夹了一小块狮子头,说:“这里面加了马蹄,不腻,尝尝。”
孟映张嘴就尝了。
确实很好吃,她又去看几样现炒的时令菜,梁宗叙都给她尝了。
有些事适合酒足饭饱的时候回神细想。
就着梁宗叙手里的筷子继续吃了几口面,孟映垂眼看着碗里的鱼丸,对梁宗叙说:“这个鱼丸好吃,你也尝尝。”
梁宗叙说:“你吃吧。”
他像个长辈——
还是那种饭桌上会考虑孩子长身体而说自己只喜欢吃鱼尾的那种长辈。
孟映没有吭声。
梁宗叙递到嘴边的鱼丸她也没张口。
她像个孩子。
——固执得要命,但也十分善良,赤子一样的心。
梁宗叙弯起嘴角,他换了个勺子,尝了只鱼丸,同孟映汇报:“确实不错。”
不过,孟映没有回他,她的视线落在他自然而然换的那只勺子上,不知怎么,脸就忽然红了。
不换确实很奇怪。
她和他又不熟。
但换了好像在提醒什么——
提醒他和她不熟。
那他刚才在做什么。
乐于助人吧。。。。。。
孟映能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红。
梁宗叙不喂了。
他放下碗筷,坐在座位上,注视孟映快要烧起来,心想,确实吃饱了,有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