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映就笑,搂住他的肩,说:“你怎么可能不喜欢我。”
梁宗叙点点头,说没错。
孟映满意了,不吭声了,挨近他的脖颈呼吸绵长。
梁宗叙其实很想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喜欢自己的,便开口询问:“你第一次见我什么感觉?”
孟映想也不想:“觉得你好可怜。”
梁宗叙:“。。。。。。。。。。。。”
算了。
等孟映翻身趴在他身上,他收回手,转头亲吻她的颈侧。
回到床上,吹干她的头发,一沾枕头孟映就睡熟了,梁宗叙却一直没有睡着。
心口持续地被什么填满,缓慢而坚定,可他因为陌生,之后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才梳理清楚。
等到天蒙蒙亮,她似乎是醒了,发出闷闷的鼻音,梁宗叙没有开口——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就变得谨慎,他小心翼翼,闭着眼仔细感受她的呼吸和动作,等到一切归于安宁,他才睁开眼,松开她仔细观察。
他又给她看了下面,肿起来的地方好了些,就是那点红色格外可怜,他担心她起来会不舒服,想来想去,更加睡不着,便找来手机给自己做性教育。
八九点,光线愈加明亮,梁宗叙索性也不睡了,起床去给几个董事开会。
那会,他神志分外清醒,清醒到都忘了这是大年初一。
开会结束,他又去她床边等了会,然后再次脱下来检查。情况看起来好很多。
他想着要不要叫醒孟映,吃点东西也好,但想到昨晚她那样疲惫,靠在他怀里动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他就没叫,独自坐了半天。
那个时候坐着,他也是心不在焉。
什么都没想,又好像什么都想了。
现在再回想一遍,梁宗叙觉得,大概因为这可以算作他和她的新婚之夜。
她肯定是没这个意识的,梁宗叙无奈,但他是有的。
他希望她觉得昨晚的体验很好,但考虑到实际情况,他又有点摸不准。
于是,熙园吃了晚饭回到家,问起她昨晚的感受,孟映随口道很好啊,梁宗叙没有追问。
不知道是不是他看上去过于谨慎,孟映在家里这里摸摸、那里看看,转了圈后回到他身边。
她坐到他身上,现在她对这件事已经十分自然了,她同垂目思索的梁宗叙说:“放心吧,你还没有老到那个地步。相信我。”
梁宗叙:“。。。。。。。。。。。。”
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他好气又好笑,伸手拍了下她的臀。
孟映笑,凑到他耳旁,叫了他一声称呼。
叫完,她似乎才反应过来这个称呼有多不正经,顿时不敢看梁宗叙,她搂着梁宗叙肩膀,埋在他耳朵旁,低头不吭声。
梁宗叙先是愣住,过了会又有些哑然。
她脑子里的东西,他是不敢恭维,她大概很喜欢在他身上找刺激。
梁宗叙拉来她箍着的手臂,抬起她的下巴:“叫我什么?”
他准备“教训”她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带着薄薄的怒意,不是真的,严肃又有些冷淡,还有点不怒自威的架势——
孟映也是有反骨在身上的。
他如果顺势而下,她可能会更害羞,他要是装作有点反应,她势必跟他犟上——
于是,她又叫了一声,理直气壮。
梁宗叙面无表情,过了会把她抱起来,似笑非笑:“一会上了床你最好也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