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22岁,她决定先去妇科问一问。
有了主意,大邢岚放下手机,准备去简单打扫一下家里。
谁料余光一瞥,她看见小邢岚正低了蛮大幅度的头,正在一页一页地看参考资料最下行的故事拓展。
和她当年一样。
大邢岚抿了抿唇,还是站起来,对小邢岚说:“用我的电脑看动漫吧。密码是生日,你直接输入就可以。”
小邢岚还在沉浸于故事之中,下意识就问了一句:“谁的生日?”
“我的。
“你的。
“我们的。”
……
再下一天是休班日。
大邢岚却没办法在家陪着小邢岚。
她在医院的小程序里,记录了她每一个备胎老师的出诊时间,现如今,她正准备一个接着一个去问问看。
换上白大褂,她毫无阻碍地进了医院,顺着楼层指引来到了妇科诊疗区,然后看着大屏幕找到老师的诊室号码,来到诊室面前,核对姓名、开始等待。
大邢岚是个有分寸的人,她不会立刻冲进去,而是等着上一个患者离开,然后跟着下一个患者进去,察看现场情况,直接询问老师是否有名额招生。
老师大多拒绝,偶尔有一个答应、经过她给研究生办公室打电话确认——今年也没有招生名额。
可惜了,这家医院的妇科拒绝了她。
她只能更换别家医院的妇科。
这次的老师在她进门后压根没有理她,只顾着看自己的患者。
大邢岚有些紧张,主动坐到了老师的身后,开始乖乖跟诊。
跟诊的还有一位师姊,应该就是这个老师的学生。
她坐在前面的一台电脑前,正在按照老师的要求写病历、开方,然后辅助老师做各类检查。
大邢岚看着,感觉自己有点像诊室的一个吉祥物。
间隙间,大邢岚悄悄向师姊打听这个老师的情况。
师姊问她:“你是保研的还是考研的?”
大邢岚回答:“保研的,基本上稳了。”
师姊的眼神有些不对劲起来,她没有多说,只是自我介绍道:
“我是考研过来的。”
大邢岚这时候没懂,而一个下午跟诊完,她懂了。
老师看完最后一个病人,掀了掀眼皮,看向大邢岚:
“你是学生?”
“是的,我是今年保研的学生,想研究生阶段跟随您研究学习……”
大邢岚没说完,老师掀起的眼皮又耷拉下去:
“我不收保研的。”
一瞬间,大邢岚几乎立刻懂了如芒刺在背的意义,她张着嘴,几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她落荒而逃了。
……
儿科实习的日子难熬,哪怕没什么事情,带教也必须在科室里看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