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丑。”大胆啊!居然直接吐槽了。
毫不意外,就是魏尔伦在嫌弃,但他的眼神很复杂,仿佛看到了某个神奇生物走到了自己面前,困惑中带着些许震惊。
‘兰波’摸了摸厚厚的围巾,眼里满是怀念,语调温和地说道:“这是我亲友织的第一条围巾,我一直留着不舍得用,现在也只剩下这些没有温度的物品陪着我了。”
幸亏当事人不在,不然被‘魏尔伦’看到’兰波’这副德行,恐怕就算是同归于尽,也要杀了’兰波’。
众人吃了个大瓜,面色古怪地看向魏尔伦,就差说:‘兰波’疯了,被你气得人格分裂了,不然哪来的茶香四溢。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表示:有点想吐啊!
魏尔伦面无表情道:“是送你的吗?他扔垃圾桶的东西你也捡出来?”
针脚粗糙,款式难看,就连颜色也很普通,那明明是闲着无聊时的练手之作。
真的不敢想象‘兰波’到底收集了多少’魏尔伦’的手作作品。
要知道,他每次送给兰波的手工礼物都是精挑细选、包装完美的,但出自他手具体有多少失败品连他自己都记不清。
小到针织物品,大到西服套装,除了他看得上的,其他全部团吧团吧就让兰波扔掉了。
兰波到底怎么处理的,他从来没管过,甚至他的房间都是兰波收拾的,被拿走了什么他也没要回来过。
现在该说幸好‘兰波’死了,他的黑历史没有暴露的可能了,是吧!
可恶,这个家伙难道觉得这样就可以威胁他了吗?
——做梦吧!
众人又看向‘兰波’,’兰波’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无法自拔。
“保尔交给我处理,那就是我的了。”
“虽然他觉得很粗糙,但在我看来还是很有纪念意义的,我现在很冷,正好需要毛线围巾。”
‘兰波’现在的精神状态很糟糕,破罐破摔了,撼动不了魏尔伦,难道就不能打动他吗?
一时打动不了,还不能让他博取点可怜吗?
他都这么惨了,难道还要丢下他不管吗?
更别和他说恢复记忆了,什么破记忆,全是他和亲友的旧账。
翻不完,根本翻不完,他都不知道自己踩了多少次亲友的雷区。
他现在间歇性失忆,算不了一点账,一算账就头痛欲裂。
魏尔伦的喉结上下滚了滚,那句“无耻”忍了又忍,才强行压了下去。
这情况往八点档狗血剧情发展,那就是好看!爱看!快接着演!
往现实一放,那就更不得了了。
人类的本质是吃瓜,太宰治朝中原中也挤眉弄眼,就像是在说——阴阳魏尔伦还得是‘兰波’!
中原中也扶额,不忍直视‘兰波’那张备受打击的苦脸,不是他嫌弃兰波,是他对那张脸有生理上的不适。
太宰治忍不住吐槽道:“论杀伤力,我们说十句恐怕都不如魏尔伦说一句有效,感觉‘兰波’先生要碎掉了。”
他兴致勃勃地提议道:“魏尔伦君,麻烦你再多说几句吧!我觉得都不用那位小先生出现,你就能把‘兰波’给气吐血了。”
“气死他某方面来说也算解决问题了。”
中原中也叹气:“你这样真的好吗?”
魏尔伦摇头,拒绝对方提议的幼稚行为。
他不去看‘兰波’那自怜自哀的样子,径直来到中原希的病床旁边。
在众人疑惑的注视下,魏尔伦缓缓弯下腰,伸出手拢了拢乱成一团的被子。
确定中原希没有不适后,直接抱起躲藏在被子里的小蘑菇走了。
众目睽睽之下,魏尔伦连窝带人一块抱走,走前还不忘叮嘱他们,“你们都小声点,我带小希去隔壁,没事都别来烦我。”
还真是他会干得出来的事情,但小希你真睡了吗?
要不给魏尔伦一巴掌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