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知道自己又在做梦了。 不是上次梦里的虚无,这次他像是附在了一个人的身上,只能通过此人的眼睛看外面的世界。 这是个喜欢穿黑色衣服的男人,沉默冰冷,但是应该很强,来见他的人全都战战兢兢,连抬头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宁思韶没听过男人的声音,他住在小院子里不曾出去,也不说话,每天只是坐在院子里的树下面,冷冷的看着墙上的一撮草,直到有一天几个白胡子老来到院子里,告诉男人,他该上路了。 宁思韶心中不悦,这几个老头理所当然让男人去死的语气,和前世非要弄死他的那几个老头简直一模一样,让他心生戾气,恨不得立马夺了这具身体的控制权,把几个老家伙魂体抽出来用真火炼上七七四十九天。 然而他如今像是在通过第一视角看电影一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