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她信不过两人,而是有些事涉及面太广,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花皮狗还是很抗拒陌生人的抚摸,它只亲近钩吻,杨有欢想要摸它都被它呲牙。
杨有欢哟了一声,挑眉道:“这么凶,脾气可没有狗班长好啊。”
狗班长可是有编制的,还立过功,普通士兵都没法跟它比,花皮这个从小就流浪的狗子更是没法比了。
钩吻揉揉花皮狗的脑袋,花皮狗就蹭她的掌心。
“花皮之前是流浪狗,害怕人也是正常的,熟悉了就好。”
还没有给花皮狗取名字,一时半会也想不到合适的,就一直叫它花皮,它似乎也认可这个名字,每次钩吻过来看它,叫它花皮,它都会使劲摇尾巴,表现的特别兴奋。
安抚了一会花皮,钩吻就去前台交费,上次过来交了两千块,已经用的差不多了,花皮还要继续在这里治疗就还得交钱。
给猫猫狗狗看病真是比人看病还贵,钩吻一边唏嘘一边掏钱。
前台的小姑娘却跟她说有人交过了,还办了个会员,卡里面现在还有一万多余额。
“你们弄错了吧?”她怀疑。
小姑娘十分肯定道:“没有弄错的啦,就是上次跟你一块把狗狗送过来的那个人。”
上次是她和关岍过来的,这就说得通了,会员卡应该是关岍给办的。
想着她收养花皮,万一以后花皮再生个病什么的也需要来医院,就没有要求退这个钱,但她肯定会把钱还给关岍,不会占这个便宜。
狱警的工资比她以前在部队拿的津贴高多了,每个月工资加上各种补贴能有个八九千,她又没有需要花钱的地方,工资都能攒起来,一年下来也有小十万,养活自己绝对没问题,再多加一只花皮也不会对她造成负担。
不过一下掏大几千给狗治伤也还是肉痛的,真贵啊,早知道她也该去学个兽医什么的,再开个小医院专门给小动物看病,现在养猫养狗的人这么多,自己不吃不喝都要给小猫小狗创造最好的条件,开宠物医院肯定稳赚不赔。
她站在台前想这些有的没的,都没注意满堂彩走过来。
“想什么呢?钱不够?”
立马就要帮她付。
“没有没有,我有钱。”她拦住对方。
满堂彩认真看了她一会,想她应该也不会缺钱,但她的监视期还没有过,上头对她还是会有一些人身自由上的限制。
现在除了钩吻这个名字,其余身份信息都不是真实的,通州这边更是没有权限能调取到她的档案,即便是省级部门都不行。
“你也该给自己买两身新衣服,不用这么省的。”她见钩吻身上穿的都是旧的。
钩吻低头扯扯自己的T恤,没觉得哪里不对。
“这衣服挺好的啊。”
她平时在单位都穿制服,又不休假,很少有机会穿私服,这几件T恤还是去年来通州前随便在地摊上买的,十块钱一件,能外穿也能当睡衣,方便又实用。
她可不像关岍,一条内裤的价钱都能买几十件像她身上这样的T恤,讲究成那个样,真是难为了这种人还愿意到部队上吃苦。
还不承认自己爱的是邵青,明明就是因为邵青才去当的兵,又死不承认,真是死鸭子嘴硬。
看完花皮,三人就在路边各自扫了辆电瓶车直奔海边。
白天太阳大,温度又高,街上肯定是没有晚上热闹的,但来沙滩玩水拍照的游客依旧很多。
她们三人也混在其中,大墨镜+大拖鞋,钩吻和满堂彩穿的还算正常,杨有欢是第一次来海边,穿上自己带来的大花衬衫,弄得跟东南亚来的一样,再挂条大金链子就更像了。
海滩上的沙子是细软发白的,非常漂亮,光脚踩上去也很舒服。
钩吻拎着拖鞋沿扑上来的海浪边踩过去,看到有顺眼的小贝壳、螺壳这些也会捡。
来通州一年,她也没有在白天来过海边,海风大到能将她吹飞,热烈的太阳光晒得胳膊都发烫,可她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反而很开心,张开手晃来晃去,让海风从指缝穿过,再掀起她的衣角。
杨有欢蹲在沙滩上挖战壕,还用沙子堆出了坦克、装甲车、炮什么的,俨然是个小型的军事基地,吸引到了不少小朋友过来围观,一群孩子蹲在她身边叽叽喳喳,她就招呼钩吻和满堂彩过来,三个人各领一个小队在沙滩上玩对抗赛,到最后连小朋友的家长都加入。
玩了大半个下午,在沙滩上看完日落之后她们在附近找了家餐厅吃饭。
靠海边的餐厅价格都不便宜,要是钩吻自己来的话肯定就是在路边随便找家小馆子,但满堂彩说请客,就硬拉着她和杨有欢进去,一顿饭吃了小一千块钱。
出来后钩吻就在微信上把饭前转给满堂彩了,她之前没有微信,入伍前用的那个早就被注销了,这个新号也是昨天才弄的。
“你这是干嘛?”满堂彩把钱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