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估计,也得熟悉熟悉这个称呼。
-
每次到地下车库,云眠经常会晕头转向。
晟理地下车库的停车位实在是太多,南北西东她都分不清,找停车区找了五分钟才找到。
虽说程疏凛在场内有专门的停车区位。
但怕碰见同事。
云眠每次像做贼似的。
“抱歉。”
昨夜后,在称呼这块儿她练得还算熟稔,没叫老板,“不好意思,迟到了五分钟。”
程疏凛让陈跃开车。
先到的目的地不是铂悦山庄,是一家商场。程总付钱快,在云眠挑选好合适的礼服后,现换上,事先已经恭候多时的造型师为她量身定制好造型,之后,黑轿才驶向铂悦山庄。
车内热温适中。
即便在冬天身穿着礼服,云眠也感受不到一丝冷意。
身上的这身礼服够她一年工资,裙子遮膝,有些长,她也整理得小心翼翼。
披肩瑕白甚雪,毛绒的质感比她的小兔手套和帽子好了不知多少倍。
云眠太喜欢毛茸茸的东西。
摸得不亦乐乎。
“哎呀!”她遽然想起,小声:“…对不起老板,我忘记了给您的父母准备礼物。”
礼物,程疏凛已经替她备好了。
考虑到云眠的学生身份,他准备的是一些价位适中,能在她承担范围能力之内的礼品,也是程父程母喜欢的。
云眠说可以从她的报酬里扣,程疏凛云淡风轻:“不用担心这个。”
一如在廊桥多“赔”的那十万,他也是这样说的。
但实际没扣。
“趁这个时间,你可以看看这张照片。”
一张手机的照片递到云眠眼前,程疏凛说,这是程家的各个成员。
到山庄之后要认人对称呼,这点也要提前了解。
云眠接过。
是一张全家福的大合照。
照片里,珐琅自鸣钟正指午时。
那扇巨型橡木雕花的屏风螭龙纹繁复,如古树盘根般错节衍生。于其前,长辈们居中正坐,两位祖父深灰中山装身直肩正,在其身侧的两位祖母旗袍傍身,玲珑而端方。
祖辈身后则是程家三代,一众平辈里,程疏凛站于最中区。
正式的场合难免严肃。男人眉深眸邃,没太多表情,但骨相着实优越,让云眠一眼就注意到了他。
她好奇两位祖父襟前徽章为何意,后了解到——
程家渡百年而经久不衰,九代中,三代从军,五代从政商,祖上二公以军功挣得爵士传位,根正苗红。
在这代祖辈里,程老与叶老曾荣获军区特等功;两大家族世家声名功赫,祖母齐氏是总政歌舞团一级演员,亦为京城曲艺家协会理事;外祖母沈氏是书香世家独女千金,留洋归国,终生奉献于科研。
程父程柏山则为二代中一手创立商业万亿帝国的知名企业家,娶下钢琴家叶氏长女叶昭宜为妻。各叔伯,姑婶,也都在其商业,教育领域远闻遐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