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下暮色四合,黑轿劳斯莱斯驶入铂悦山庄。
行不过百米,两道高耸的黑栏双门声纹识别自动打开。
入目为依山势建造的别墅庄园,占地千亩,哥特式塔楼直入穹顶。中央喷泉欧式而复古,池底水晶粼粼,理石四尖熔金,斥资数亿打造的满天星天文台犹如屹立云端,每颗星星皆由各色稀有宝石纯手工镶嵌而成。
铜臭与浪漫的相融,尽数纸醉金迷,浮华奢靡。
在石路两侧,几十位管家、女佣身着金线刺绣的家族徽记制服,分别齐齐静身。直至那辆双m的车牌渐渐自浓夜里露出全貌,两束日行灯穿透夜幕骤然直刺,像是某道信号。
众人立即躬脊屈肩,嘹亮同声:“欢迎少爷少夫人回家——”
云眠在车内也被这声音惊到,怔了神,讶然感叹。
果然是大家族的阔场。
了解到程家祖辈、父辈的功绩,再结合缓慢掠过眼底的粲然场景。
云眠更为紧张了。
在同意合约之前,她考虑过戏好不好演的问题,同时,更担心今晚会出什么不可控的岔子。
“下车吧。”
侧车门自动拉开,程疏凛站在斜前方,他单手挡在车框顶部,另只手向她递过。
她穿着高跟鞋,礼服裙摆又过长。
这种刻在世家骨子里的绅士教养,云眠心里霎时一暖。
她的手搭过去。男人的指尖是微微凉的,掌心却温热。
两人的肌肤接触太直接。云眠借下车后想收回,却不知她的身侧何时卧了一只大狗狗。
“啊…!”
云眠看到那只大狗狗步子移得迅速。
而大狗狗很懵,并不知道她小时候被狗追着撵一条街的画面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心脏被抓紧,搭在程疏凛掌心的手忽地攥住。
她下意识退到他身后。
“汪!”
大狗狗这一声叫喊,云眠更害怕了。
“penser。”
小家伙很灵性,不,应该说大家伙,听到主人叫它的名字很听话地端坐好。
坐好又叫了声。
penser是只纯种的捷克狼犬,它的名字是程疏凛取的。
法语译为——想。
“别怕,它不咬人。”程疏凛看云眠吓得好像很厉害,人躲在他身后,哪怕他说penser不咬人也不露脑袋。
“真的?”云眠对狗狗追着她跑的阴影烙了十几年,一时半会儿还真消不了。
“嗯。”
penser自证自己真的不咬人,它小小的脑袋想不通,这个漂亮姐姐为什么会怕它。
在它的认知里,它一直觉得自己很可爱。
才不像revival那样粗鲁呢。
歪着头看云眠,眨着眼睛,penser唔唔了两声,才看到漂亮姐姐从主人身后慢慢探出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