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很大,然而小姑娘像是习惯性地睡在床的最边,身子也是蜷着的。
这种姿势,心理学研究定义为缺乏安全感。
把人放好,程疏凛回到沙发上也躺下。
三分钟过去,又是“咚”的一声。
云眠又滚到了地上。
程疏凛依旧是重复第一次,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往回走。
事情就像跳进了循环。
一次。
两次。
三次。
直到白天云眠生物钟醒来,腰酸背痛。
身体零件像被拆了重组一样。
“老板?”
她坐起身,看到程疏凛正在扣手腕的表。男人轻应了声,转身要走,云眠慌忙下了床跑到他身前,“老板,我觉得、我觉得我们得谈谈。”
看她认真又正经的样子,程疏凛疑问嗯声,“谈什么?”
云眠头发是乱的,睡裙的领口也歪斜,衣冠不整。
说出的话更是语无伦次,想到什么说什么。
“合约,合约你知道吧。我是答应了合约而且签了字,但这场婚姻不就是按照合约上履行的吗,那为什么,为什么你…”
你买了套。
买了两盒。
云眠躲掉他看她的视线,程疏凛猜到:“你是说,程映夏昨天亲你的事儿?”
他还以为是这个,她说也包括这个,手一指,方向是昨天他放糖的斗柜,“你去看抽屉。”
云眠脸上的表情变得颇有些“兴师问罪”的态度。
程疏凛倒不觉得有多威慑。
她指的那个抽屉,他拉开,后将两盒薄荷烟把玩在手里。
两盒烟在他手里太游刃有余,修长手指转烟像转扑克牌,薄面错开,图案朝向她,“这个?”
“对…嗯?”云眠看清盒子上的英文信息。
不是套,是两盒烟。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你想成了什么?”
“不是…”
小姑娘的心思,好猜。
程疏凛了然云眠是把烟想成了那东西,或者说,她看错了,以为是套一大早上就来找他理论,兴师问罪。
所以,昨天晚上?
她是因为这件事情,把自己蜷得像只猫么。
这要怪谁?
云眠选择怪自己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