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尾垂在身后。
摇头的时候一摆一摆。
程疏凛扯唇笑了,“我记得,有个姑娘好像跟我说过。她拥有绘画的一技之长让她很开心,这么看,她一开始也不是天生就会画画,对吗。”
“不会的东西可以学。”
“学会了,也是拥有一技之长。”
云眠的心动摇了一点点,学射箭,肯定比学画画难得多。
程疏凛又引了个诱饵,“如果你退出,我们的组队就会变为单人,其他的队二打一,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那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她的马尾还是耷拉着。
程疏凛的话,云眠自动引申为如果她这个节骨眼退出,那在朋友眼里他们的夫妻形象可能会因为“争吵”“争论”而破裂。他的发小沈惟洲和叶女士关系不错,到时候叶女士如果知情了,应对又是一项麻烦事。
云眠的心动摇了两点点。
顿然,程疏凛想到其他,“第一名有奖金呢。”
云眠的心动摇了亿点点!很多点点!
“真哒?!”
她立马转身,眼睛亮亮的比星星还闪,“多少呀老板!方便、方便告诉我具体数字嘛?”
垂着的马尾因为她转身幅度一斜,吃到嘴边的头发,因为硬币进账的声音都不顾得理。
一副眼冒金光的小财迷模样。
程疏凛没说具体数字,让她猜谜,“你想要多少?”
“这个我还真不敢想。你们是游戏的指定方,多少奖金当然你们说了算呀。”云眠犹豫着问:“我就是想知道,奖金会不会…比我的工资多呐?”
实习生一个月四位数的工资,交过房租水电,除去日常开销,再加上必要的绘画知识课程学习,剩下的钱攒一年还不够买个数位板。
程疏凛回:“当然。几十倍。”
云眠斩钉截铁:“我不退出了!我可是老板的队友,哪有撇下队友不管自己一个人走的。”
“想好了?”
“嗯嗯嗯!”
好。
随行的助理向两人一人递过一对黑色耳返。
程疏凛将其别在耳后,云眠看着他,“这是……?”
“戴上。”
她不会戴,他教她怎么戴好,“这个能了解对方动向,也能听趣儿。”
云眠乖乖戴好。
而后,程疏凛对随行助理点了个眼色。
助理点头。
舱门开启,只见助理横臂向空中抛了个什么东西——
“砰——!”
一声巨响。
璀璨日光下,那炸破的圆球层层升腾起彩烟,在白日烈昼也能看到如此耀眼的绚丽。
彼时信号的绽放意味着比赛开始。
云眠看着那消散的彩烟默默添了一笔。
制定规则的人,也是行使并宣告游戏始终的权力者。
同一队的耳返传声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