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洲对程疏凛说的话,也在她的耳返接收到了声音:“等你有一会儿了,现在才开始。”
“等着,今年怎么说都是你输。”
“沈少爷去年也这么说。”
“……”
“今年有我呢。”陆砚行插科打诨,“我射箭的功夫相比去年可提升了不少。你老婆呢,她这方面怎么样?能不能和我们对打。”
云眠担心的也是这个。
被奖金一时捂热的心慢慢回了理智——机舱内的箭弓各式各样,该怎么拿弓,怎么持箭。
“…你教我吗?”
她看程疏凛拿了一把弓箭。
“不然?”程疏凛反问:“还有其他人教你吗?”
每架直升机里有四个人,驾驶员负责主控机身路线,随行的助理负责记录得分,也是比赛配备的监督员,确保赛事的公平性。
“麻烦您了。”云眠接过弓箭时手心隐隐冒汗。
“称呼。”
“哦哦。要麻烦你了。”
她及时改过来。
话落,其他的几架直升机数道长箭离弦破风而去,锐响频频,纵穿空中、枝繁草木。
这样声势颇大的场面不禁让云眠怔愣。
那数道长箭,准确来说也是竞争对手,并非你我有序先行,相反,它们更像战场冲锋的对敌。
在竞技场,没有让。
一支箭挡住了另支箭的去路,谁强谁弱凭实力说话,弱者只能断尾。
那支翠羽箭便被那支橙羽箭自中间截成两段。
“害怕?”他问。
“不怕。”她想到第一名有奖金拿,口是心非,规则也要摸摸清楚,“一个标靶只能一支箭击中吗?”
“靶上有环分,按环分多少记录。”
“那如果有人先击中了中心点,后者是不是……”
“简单。”
他似是笑了下,话漫不经心。
“RobinHood。”
罗宾汉(RobinHood)也就是指,后射的箭矢将已经钉入靶心的前一支箭的箭杆纵向分裂。
通俗点儿来讲,就是穿箭。
云眠手持弓弦,弓还没摆在正确的位置,另只手已经去着急拿箭了。
程疏凛落腕圈住她手,“别着急。弓弦先放好位置,跟着我说的做。”
在射箭方面。
云眠自认是个小白,不敌程疏凛的专业。
射箭的标准姿势,他讲得很细致到位。比如双脚与肩膀同宽保持身体平衡度,持弓手臂略抬高些,与肩膀平行,肘部稍弯。
“可以吗?”她担心自己做得不对,需要他来指导。
“可以。”
一些细节,程疏凛带着她调整,“现在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云眠保持站位不动,如实回答:“在半山腰那里有一处标靶,但好像…已经有人击中了。”
直升机旋翼的声音伴着风声沉鸣,有些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