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骨很挺。
唇也薄,是淡淡的绯色。
“云眠。”
程疏凛偏偏醒了。
他用他那双好看的眼睛直直盯着她,云眠发愣。
“你想干什么?”
“我…”
“嗯?”
“老板,你介意露一点吗?”
“什么?”
“内裤。”
“……”
“是边缘,边缘。”
她鬼使神差把意图全倒出来,程疏凛:“?”
“露点会更帅呢。”
“我是你的笋么。”
“?”
“想扒就扒。”
“……”
不是啦!
她脸红。
他暗笑。
都怪单主给的加急费太多,云眠被冲昏头脑。
最后发给单主的初稿全凭想象,脑细胞告罄。
云眠累得在沙发上睡着了。
程疏凛端杯水想让她喝些。她睡得熟,他把水放在茶几边。在水杯旁,她因洗澡取下的红玉线戒圈静静躺着。
玉线的红调极正,柔在男人掌心。
红绳打弯,绕圈,灵动的曲线好似他身体里衍生的血络。
戒指坠下来。
一声轻响,磕在他无名指的银圈。
“稀罕凛公子记着我说的话。”
“知道我给自家小弟寻良缘,两天不见就带了个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你牵的这条线儿我得好好感谢你啊。”
今晚刚进题翎,偶遇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合作方很满意云眠的长相,想迈步逗逗这小姑娘套近乎。
肩膀倏地被摁停。
云眠躲在程疏凛身后。
那个想靠近她的男人,程疏凛横臂挡住对方的路。她也看到,他略垂着眼,光影折过眉骨拢下的暗色里,眸中几分邪肆。
不容置喙。
“她是我的人。”
“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