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全身上下哪点在说——她是他的人。
唯一能代表的戒指,也不能戴在该戴的位置。
红玉线拴着的戒圈卡在指腹。
程疏凛细细观察着。
片刻,他肩膀伏低,将这条该戴在云眠脖颈的戒指物归原主。红玉线绕过她颈后,帮她重新戴上。
“呼…”
云眠呼吸声很轻。
她侧睡在沙发上,长顺的发丝乱在耳侧、锁骨前。
程疏凛放轻动作拨开她的长发。红线两端的扣结相连,过程不足两秒。
第一次帮女人戴项链。
却像多熟能生巧似的。
白色浴袍宽松,罩不住太过纤瘦的姑娘。
云眠稍一动作换了换被压麻的胳膊,颈前大片雪白显露。
红绳坠着的戒指刚好别在柔软间。
她仍呼吸着。
转头,鼻尖蹭到程疏凛侧颈。
滚热气息如沸腾般。
他停了肩。
“唔…”云眠又一搭手,双手像抱大树一样搂住他的颈。
“云眠。”
程疏凛的语气是轻是重,也换不来这姑娘的清醒。
她睡觉是真的很不老实。
鼻尖还蹭来蹭去。
他就这么半跪在地上跟她耗了有一会儿,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好香啊……”
程疏凛知道她在说他。
可她身上的铃兰香,围绕在他身边虽是淡淡的,味道却经久不散。
落地灯的灯光被纸绸晕出朦胧色,圈圈如涟漪。
浅调的灯色大片打在男人身上。
他视线落在她唇。
几分钟后,浴室响起水声。
……
云眠半夜迷迷糊糊醒来,后知才察觉到自己睡的不是沙发。
身上的被子被她扭成棉花糖。
“老板,你怎么没吹头发…”
男人从浴室出来,她正好撞见。
他向前走,彼此肩膀擦过时,他发间的水滴落在她手背。
是冷的。
程疏凛问她怎么醒了,云眠没多问他怎么洗了冷水澡,说自己做了个梦,梦里面的香气越来越浅,有点扰觉。
“那早点休息。海域极光明天带你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