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尤其是今晚,她感觉这辈子的泪都哭给程疏凛了。
流了很多次眼泪。
多少次呢,四次?五次?六次?
不,七次-
卧室满地狼藉。
程疏凛又帮云眠重新洗好澡。
今晚所有关于云眠的记忆,他都记忆犹新。
她柔软的绯色唇瓣吻着特别软。
铃兰花香清浅,混合着他身上的岩兰草气息。
第二次洗老婆的内ku洗出了不对。
“操…”
程疏凛为数不多说了句脏话。
而卧室里。
“唔…”
云眠醒来是在晕倒过后的半小时。
明明是半个小时,她却觉得自己像睡了一个世纪。
床上只有她,程疏凛不在。
浴室的灯倒是开着。
脚一沾地就站不起来,云眠走不稳,她费力搀着墙壁想给自己倒点水喝,顺便去看他是不是在浴室。
然而。
刚一推开门,她看到了给她洗内裤的程疏凛。
男人闻声开门的动静,目光如炬钉在她身上。
板顶的灯光再刺目强烈,也落不进他幽不见底的眸子,紧紧攫取猎物。
她再度看见了熟悉的炽热。
如此清晰。
正如她所想,程疏凛朝她走近。
他心躁得发热。
走到云眠跟前,高挺身形全部将她拢进了怀里。
“理理。”
程疏凛欺身,不由分说吻住她,热息与渴求同样缱绻。
“还有一次,你还没有给我。”-
云眠睡了一通长达十三个小时的觉。
凌晨五点,到下午六点。
这十三个小时她睡得很安眠,什么糟心事都没想,甚至连梦都没做。
只是她的戒指又被他戴了……
清晰的画面在脑子里循环播放,云眠立马红温。
她都讶异这是自己能做出来的。
睡了老板。
睡!了!她!的!金!主!!!!!!
房间里,程疏凛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