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在。
她第一次晕倒之前也是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假设一种情况,如果当时她没去浴室找他,那是不是就没有后来的第二次晕倒了。
云眠止不住地想。
“哦对对!手机!”
一觉睡到下午六点,与世隔绝一天,手机涌出上百条消息和电话。
工作方面,实习方面。
解锁成功,和醒的消息刚好进来。
醒醒:「理理你别吓我啊!」
醒醒:「我跟你打电话你都不回,不会遇到什么事了吧,今天周六不用加班啊…失联不到24小时报不了失踪案,看到消息快点给我回个电话!」
云眠赶紧回拨电话,报平安:“咳咳…醒醒,我没事呀。”
“怎么回事,我听你的声音这么哑啊?”
和醒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感冒了吗?你去找找我房间木色书桌的第二个抽屉,我记得那儿有感冒药…”
“不是…”
“不是?”
“昂…”
“昂什么呀!你是想急死我是叭?”
于是云眠如实报告了。
果然,和醒嗷了一嗓子,激动得尖叫:“天呐天呐天呐!”
和醒八卦心上头,想多知道点什么。
比如,咳咳。好姐妹之间有什么不能讲的,她光明正大打听,“那你们昨晚岂不是你侬我侬如胶似漆!那啥够用吗,一次多久?!”
云眠也没算过,根据地点的转换大概推算,她温温:“差不多…有一个小时?”
“他鼻骨这么挺,咳咳,满意嘛!”
“醒醒你怎么还问这个!”
记得在跳。
在颤。
因为太渴,云眠想抬起手拿水杯喝水,不碍太困难,试了两三次都没拿起来水,她也不耐烦了,小小报复造程疏凛的谣。
“一点也不…!”
“嗯?”
哪知被造谣的当事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
云眠怔住,“程…程疏凛?”
男人就站在她身后,手上拿着毯子应该是担心她着凉。毯子披在云眠身上,她看到他也坐下来,青筋蜿蜒的双臂摁在床面将她圈进怀里。
低沉喑哑的慢声,似哄,也似审问。
“撒谎可不是好孩子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和醒秒挂断。
云眠:“……”
姐妹,留我一个人真的好吗呜呜TuT……
“咳咳…老板…”
她想装傻混过去,无奈昨晚的记忆太热烈,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又截断她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