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退场之前,眼睛八卦地扫了眼对面两个男人。
显然。
一个外人都能听出来的一语双关,贺屹又怎么听不出来。
“不用啦…太多…”云眠不想浪费。
“不能将就。”
他好像深知她家乡那边的菜系,或许是研究过。
她自己都讶异除了那道砂锅粥,还有什么恩夷的美食,她说过吗?
当然,不止现在。
今天中午在食堂碰见云眠,程疏凛又上演了一次守株待兔。
梦话里,她抱怨食堂的饭菜难吃,米饭太硬,面条没味道。
他记住了。
更换食堂供应商的行动力当机立断。
一上午的时间,食堂“改革”,更新换代,其中也加了许多恩夷当地的美食。
他担心她会想家。
可其实,她不想。
一点也不。
“继续,我不打扰。”
程疏凛很绅士地让出他们该谈话的空间,“我只是在等我太太。”
任凭贺屹再有什么私心,当下的场合确实不适合再多说。
而且云眠的注意力也不在他身上。
那几道新上的菜她吃得津津有味,许是加班太饿了肚子。
贺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教学邀约被截断,二人单独空间又来了这么个男人。
“嗯…”
他还没说一个字。
程疏凛悠然的姿态仿佛是在自家小花园,薄背后靠在椅身,单手持着手机的那只手滑动着设备屏幕。
不过,机身背面的壳槽里夹着一张照片。
就是云眠初中那张小贝壳刘海儿的一寸照,他随身带着。
嗬。
贺屹冷嘲。
眼前的这个男人还真是心机。
可说到底,他这一声嘲也是嘲他自己。
他跟云眠交往这一年多,象征着过去的她的初中照片,他都没有了解过一点。
“好,既然程先生想听,别觉得无聊就行。”
沈惟洲过来t?八卦。
给程疏凛发消息问:「怎么样凛,那前男友的气焰被你压下去么?」
L:「他算什么。」
他根本没把那人放在眼里。
洲:「呦,正牌老公的地位气势不小啊凛凛。」
沈惟洲不是第一次这样叫他“凛凛”了,发小之间有点调侃的称呼很正常。
但基本每次他这么叫程疏凛,等着他的只有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