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眠气鼓鼓地不想理他,亏她还想着这边工作做好了就赶紧飞回京城,他…他倒好,自己先shuang上了。
一点也不顾及她的感受。
程疏凛知道云眠什么感受,他养的小兔子,他了解。
“等你回来,抽屉里的那些套需要清一下库存了。”
“哭也没用。”
云眠斥责他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我死了你会伤心吗?”
“那不是死。”
他轻声着纠正:“那只是shuang晕了,乖乖。”
那一夜她是晕了……还发了烧。
云眠惊叹程疏凛这方面的讨要,可到底说回来,她也挺讨要他的。
刚才静静听着的时候就想要。
程疏凛考虑到她今天刚到日本,忙到现在才得空回酒店休息。
在日本这边他有留过学的朋友,而她又有贫血和胃痉挛,朋友那边他已经打了招呼,想吃什么跟他说就好。他也嘱咐她一定要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知道啦。”
两人说了这么久,云眠不想挂断电话。
异国他乡,除了同事就只有自己了。她想能多依赖他一些,“程疏凛,你现在工作忙不忙呢…”
“理理,你这次没喝醉。”他说。
“没有的。”
这次没喝醉,她与他面对面,真真切切说出的话不能擅自忘记。
云眠应允了。
所以,我言即我心。
“不想我挂电话?”
“…嗯。”她讶然他问得这样直白。
一句“想我”,一句“应答”。
房间内升腾的热气不仅把云眠脸颊温度蒸得发烫,写下的「CSL」也被模糊了字迹。
小水滴丝丝缕缕坠下来,云眠伸手接住试图阻止掉落的水滴,可水滴积少成多,很快在她手心汇聚成小泉水。
“好不容易写的……”这三个字她写得多好看啊,云眠打算再找一块玻璃空地再写一遍。
程疏凛好奇:“写的什么?”
云眠一边写一边回他,唇线写着写着微不可察地上翘,“你的名字。不过,你的名字笔画太多了,不太好写。”
“理理怎么知道‘云眠’很好写。”
电话的另一边,他也在写她的名字。
心率的跳动炸出剧烈声响,在血液里翻云覆雨。
耳边的轰鸣让云眠彻底停住指尖。
许久许久她才回神,磕磕绊绊地刻意转移话题:“哦…还有,除、除了我上面说的那件事,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告诉你。”
“什么?”
“借这次出差的机会,也是赶巧了。”云眠说了参加日本那家知名动漫公司预选赛的事情,“如果预选赛的时间持续个一周两周的,我可能…就不能回去那么早了。”
“你要帮我请假哦。”她这个预防针打得更像撒娇。
程疏凛笑:“刚才谁说赶最早的飞机回来?”
云眠坦言:“你想听什么,我自然就说什么了呀。”
这姑娘可真会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