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明明是训他。
“你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帮老婆请个假而已,这没什么。但理理不担心暴露了?”
“这样哦……”
云眠想到了这个层面,所以刚才那句她就是说着玩,故意这么逗他的,“我让你请假你就帮我请嘛?”
“嗯,我听你的。”他应着。
“请假不可行,不过我这么聪明当然还有另一个办法。嗯……如果我旷工了,你不可以扣我的工资。”
“可以吗?daddy…”她有点…越来越想跟他撒娇。
“你说什么?”
“daddy…”云眠脸上害羞着,嘴上一点也不放过他:“阿凛daddy呀。”
“云眠,你诚心的?”程疏凛明显顿了顿。
“你不冷静了?”
“……”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你有反-应了?
云眠在另一边偷偷笑,但程疏凛记着,直接一句话:“打视频吧,来跟它打声招呼?”
“!”
她是真怂了,“不要不要!程疏凛你这人怎么这样!”
那边,程疏凛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
云眠不在,他身上的浴袍都系得紧,那是因为老婆不在没法儿勾-引。
他听着可爱的小兔子原地炸毛,笑了笑,“你惹的,你不负责谁负责?”
“它真的很喜欢小理理。”
云眠的怂出自以往被霸凌过习惯形成的本能,如果她就在程疏凛面前,这人肯定会拽住她脚踝找一整天的人设。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呀。
她在日本,他在京城,两人之间隔着一通电话触碰不到彼此,这也让云眠露头的怂胆子发酵了一点点挑衅。
“daddy…”
学着刚才的样子,云眠原话不动地又说了遍,“daddy,cum…”
然后立马挂断电话。
程疏凛再打电话过去,那边不接。
打视频想跟她打声招呼,也不接。
云眠只发来两则消息。
老婆:「很晚啦,明天还有很多工作,我还要为预选赛做准备。」
老婆:「晚安哦~」
她不仅会欲擒故纵,连带着举一反三。
专门把他勾上来又装作一脸无辜的模样。
无法。
程疏凛又重新打开浴室门,进去,丢了浴袍。
两个小时。
淋淋洒洒的水声就没停过-
与甲方达成合作的过程从头顺到尾,说出来也不现实。
项目组正在负责的这项合作磨了整整两周,双方打的是心理战,外加持久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