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疏凛看着她,起伏的情绪隐忍在乌眸里。
云眠有点心虚。
可现在这个场合她也不能说什么。
“看来云小姐不仅工作能力出众,还很招异性的喜欢呢。”遥苒话很快,“珍妮小姐你过来一下,在包厢里,云小姐的手好像不小心划破了口子,得麻烦你帮帮她了。”
“你没事吧云眠?”
珍妮二话不说扯下自己的丝巾给云眠包扎伤口止血。
那个混血男人的创口贴还没来得及撕,就这么裹进了丝巾里。
云眠很感谢珍妮。
在餐厅门口,各领导纷纷先后离开,程疏凛也走了。
遥苒在上车前看了云眠一眼。
唯独只剩下她和珍妮。
“真没事?”珍妮说打的车马上就到,不用再费劲去挤地铁。
“没事的珍妮,真的谢谢你。”云眠示意丝巾,“你放心,我会赔给你一件新的。嗯…我还是搭地铁吧。”
网约车到了,珍妮也离开了餐厅。
说什么搭地铁其实是骗珍妮的,云眠收到了程疏凛发来的消息,车在停车场A区。
她走到的时候特意观察了下有没有人,没有人才敲了敲玻璃。
“等久了嘛…?”
她想先哄哄他,一上车就解释刚刚在走廊那边的事情,她和那个混血男人没有过多的触碰。
而程疏凛更在意的是她的伤口。
解下的丝巾染上了血,那块创口贴也被浸透了。
“疼不疼?”
他小心撕下创口贴,动作轻细到生怕会弄疼她。
云眠温温笑:“不疼的。”
她又撒谎了。
很疼。
玻璃碎片在划破手腕的那刻不疼,在她掐着伤口似乎在努力控制情绪的时候也不疼,偏偏疼痛的感觉在他帮她处理伤口扎进她骨头。
棉签沾染碘伏涂抹伤口处,消好毒,程疏凛拆了新的创口贴在伤口处贴好。
“好了。”
他嘱咐:“伤口好之前不要沾水,忌口也不要忘。”
云眠绷不住笑了:“你干嘛,搞得我像连自理能力都没有似的。”
程疏凛:“理理。”
云眠怔住。他这么叫她的名字,她忽然有种小孩子犯错误的紧张感。
“你…真的吃醋了?”她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嘛。
腰间忽然箍来一抹温热。
男人手掌抚在云眠侧腰向她倾过身,短瞬间,淡然冷冽的岩兰草气息溢满在鼻尖。
他的味道是强势的,不留余地似的赶走让她害怕彷徨的刺鼻香水味。
唇间覆盖的柔软缓缓张唇轻咬她。
云眠才反应回神,过于紧张的身体终于在此刻放松回应他的吻。
程疏凛。
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