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绪隐藏的所有负面在他面前全都一败涂地,他总是会给她最需要的。
云眠环住男人脖颈迎着身体向前吻,受伤的那只手腕被程疏凛圈住,腕间温热浅浅的摩挲就像在舔舐她的伤口。
她也咬他。
小小的尖齿磨着他唇差点咬出血。
“呼吸。”
空隙时,程疏凛教云眠怎么换气,和他接吻那么久了,她还是学不会这个。
最初的温和在她的“挑衅”下爆发,男人吻得更凶烈。
他掐着那抹细腰暗暗收紧,手背青筋蔓延,凸显充血,接吻的水声缠绵在彼此耳朵里沉沦又放纵。
云眠被动承受着。
他在她身上吻的力气好似带有发泄,掐着她的腰很重,咬她又咬得那么狠心舍得。
“什么时候……”直到云眠的唇被他吻肿,程疏凛后退几分。
“什么时候可以公开…”
他与她抵额,“理理,什么时候…你能给我个名分。”
什么时候,我才可以正大光明地护着你。
不再像今晚的那场酒局一样,她受了伤,他只能站在原地当个旁观者。
云眠心里一下就酸了。
“没事的呀…真的没事的,阿凛。就是不小心划了个小口子而已啦……”
她没那么“矫情”。
到底因为他们双方的工作,又是上下级关系,婚姻不好公开。
云眠也因为不想揭开自己那不堪的过去,不想让程疏凛知道有关于遥苒的任何事。
只要她伪装得够好。
她和遥苒就是普通的合作上下级。
美术馆项目结束后,她和她便不会有交集了。
“今天只是意外,况且一个小伤口很快就好啦。”她倒是挺看得开。
“程疏凛,你…你还想亲吗?”
是云眠没亲够他,和他接吻的时候她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她也想在他身上找回那份归属感和安全感。
程疏凛捧着云眠脸颊又吻上去。
“坐我腿上。”
她被男人轻轻一提腰就坐在了他腿上,娇小纤细的身体倒在程疏凛怀里才仅仅是他的一半。
格外明显的体型差。
有一点,云眠很赞同和醒说的。
或许一开始,她就对程疏凛生理性喜欢。她想要抱他,喜欢他身上的味道,想亲他,再到后来想睡他。
云眠对程疏凛控制不住,尽管每一次被他吻得失去氧气连呼吸都成困难。
她也沉溺其中。
笨拙的换气差点呛到了喉咙。
“唔唔…”云眠快要晕厥,手心囫囵在程疏凛身上摸着。
不知拐到什么地方摸到了什么,空气里突然传来清脆的铝膜挤压声。
套?
车里放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