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们可以一起高…
当她有这个想法的时候,程疏凛朝她看过来,雾气中突然映现了一双眈视猎物的眼睛直直盯着她不放。
“理理……”他的嗓音忽然变得喑哑,叫她的名字是在控制自己,增添yu求。
程疏凛往前伏下肩膀,侧脸贴在云眠膝盖沉沉呼吸。
“想咬是吗?”
云眠落手抚在程疏凛后颈。
又移到他发间,温和的手心没入黑发里轻轻揉了揉。她坐在理台,他跪在地面,视线高度的不平等使得云眠看向他时,青眸堪堪下落。
这种眼神充满俯视性,像神性的恩赏与怜悯。
“可以哦。想咬就咬吧,阿凛。”
很像命令的语气。
云眠很瘦,骨架也小,双腿纤细匀称。
膝盖上的牙印看样子虽然类似水滴状,但却刻在了膝盖的骨头里,犹如一个所有物的领地占有标记一样。
他是来真格的,尽管刻意控制着,差点把她膝盖咬出血。
察觉到他停住的肩膀,云眠了然。
“没事的。”她说自己没事,膝盖上没那么多神经系统,也没出血,没关系的,她想给他到达前夕那一秒最好的感觉。
“可以继续的,阿凛。”
“理理好大方啊。”程疏凛似乎不客气了,这时候,他变得很听她话。
骨头的坚硬碰撞犬齿很像在磨牙。
其实这是即将到达的预示。
他希望她可以再多看看他,这样保持的时间再久一点,或许在这个夜晚,他们共存的记忆会更难忘。
云眠双腿被锁住。
膝盖上,直到齿印陆陆续续,她实在数不清是第几道齿印了,视线迷迷茫茫看过去,程疏凛俯在她膝盖的肩膀突然离开,直起身——
他本意是向后倒,掌心单手撑在地面,但云眠不明所以本能地追着他,她也顺势跪了下去,跪在他身前去看那枚摇摇欲坠的戒指。
程疏凛不能犯规,戒指之外是不能有水的。
“理理,不准看。”
他带了些命令的口吻,可压沉的声音却在发哑。
她是小裁判,明明是去判定他有没有犯规的公正,他却阻止她,不让她凑近。
只可惜晚了。
云眠看到戒指斜些弧度,想去扶正。
但毫无预示的,室内下场阵雨,转瞬一刻。
哝稠的。
落了她一脸。
“唔…”
云眠本能闭起眼睛,视线受遮挡。
“抱歉,宝宝。”程疏凛拿过纸巾给她擦脸,“有弄到眼睛里吗。”
“没有的,没有。”云眠不怪他,纸巾抚在她脸上都擦干净了,她睁开眸子的眼睛深深弯起,像漂亮的月牙,“没关系呀。你高兴吗,开心吗?”
她喃喃:“我…没试过这样。”
颜设。
她还是头一回,好奇的新奇感得到了实践。
“嗯。我开心得要死了,乖乖。”程疏凛握住云眠的脖颈,吻了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