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戒指外面有没有,你有没有犯规?”
规定就是规定,云眠正经起来问程疏凛,她刚刚没看到,也不知道刚刚戒指是不是被他弄掉了,但现在再看戒指确实是已经掉在地上了。
“我不知道。”程疏凛笑着。
他也不是耍赖皮,是真到那一秒钟,模糊不清的视线外能看到她的身影已经是“万幸”。
“没关系。”云眠也笑笑,不过她的笑比他坏多了,“那再来一回好不好?”
“宝贝。”
男人败阵,他迟早被这姑娘折磨得没法儿,“男人可经不起折腾。”
因为他现在还没chi到,所以在她面前扮起了可怜。
云眠也心软了。
重新坐回理台上,膝盖被他控在掌心之下。
她的手心也重新没入了程疏凛发间,认真感受到眸前的水雾越来越重了,又快要糊住眼睛,也在这时,属于泪失禁的眼泪汛期再度决堤。
她呜呜哭着。
他汲取着,食髓知味。
他养的小兔子很乖,亲小嘴巴的时候是那么饥渴,仿佛是要全喝光。
云眠想起了每一次程疏凛跪在地上的样子,有时西装得体,有时衬衫的扣子都乱飞,而有时更严重,衣服都没了,以最真实的模样面对她。
“程疏凛…”
室内好像没有开窗,本就是浴室,外面的空气透不过来,云眠感觉胸腔内有点发闷,肺叶里的氧气已经不能支撑她正常呼吸,叫他的名字,想让他可以给她点氧气,但他充耳不闻。
太渴了。
喝水还没喝够。
“程疏凛…”云眠求饶,细眉蹙起频频摇头想要看清程疏凛,但她只能被困在理台,哪里也不能去,哭腔浓重地求他,“阿凛…我、我……”
她说不出来话,实在没有办法什么他想听的称呼都说给他听了。
“老公……”
“哥、哥哥…”
“…daddy。”
叫他那么多遍,她求饶的都这么明显,可他就是不肯从那里离开。
无动于衷。
终于,好像有什么像她的眼泪一样难以止住。
云眠手腕一旋,手心狠狠拽住了程疏凛的头发,她的锁骨,还有肩颈绷直的时候非常漂亮。
“宝宝。”程疏凛终于抬头看向她。
唇面残留的银色在云眠朦胧的视线里挥之不去。
不久前刚下的阵雨,此时又是一阵席卷,匆匆过境。
男人还是跪在原地欣赏着,急骤的阵雨落了他一脸,水珠弥漫,无比放纵地淋漓。
雨落在他长睫将落不落地挂着。
程疏凛黑眸不移地盯着雨落的小池,夸赞似的嘉奖:“宝宝的小喷泉跳舞了,好漂亮。”
雨水的水珠在跳舞,肆意飞溅。
好不容易能呼吸到足够的氧气,小喷泉逐渐平息,和云眠一样变得听话,要去遮的时候程疏凛还不让。
他说话的呼吸匍匐在那最漂亮的泉心里,满足感慨地说:“让我再看看,宝贝。”
他亲不够,也看不够。
更草不够。
“……程疏凛。”云眠只能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不让这份羞赧再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