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喝水…我渴了……”
她的命令对他来说严格执行,只不过,云眠说的不是喝的水。
理台位置上的人换成了他。
她让他坐着,她双臂揽住他的脖颈,绯红的脸颊靠向程疏凛颈侧埋进去,身前的两颗铃兰糖跳跃又勾-引地时不时像往他嘴里喂。
“怎么了?”程疏凛想吃糖,但糖不听话,老是跑。
“……程疏凛。”
云眠没回答,只是喃喃地重复着。
因为她想坐在他怀里,但他发现,她的那枚戒指再次被她放在了他那。
“真的想这样吗?宝宝。”
程疏凛很快明白了云眠的意思。
“…我想,没有那一层薄薄的。”云眠和程疏凛面对面,肩膀还没完全沉下去,鼻尖蹭着他鼻尖轻轻说:“那你给不给?”
刚发烧吊了水的小姑娘并没有彻底褪去生病期,甚至发烧还不知道有没有完全降下去,然而箭在弦上……
“我很清醒……”
云眠看出程疏凛的犹豫,额头贴向他的,让他感受她额头的温度已经降下去了。
“没有发烧的…我也不难受。”
“你…”她又移到他耳边,“你别那么凶…就好。”
“或者,我们可以…不到最后……”
“老公可以选一个。”
这个情况下,哪个选择都是对程疏凛出的难题。
最后,云眠忘了程疏凛到底选的哪个了。
她只记得她趴在他怀里,被他温暖的怀抱全然包裹着。
上端放着戒指,她肩膀终于慢慢沉下去。
几个小时前,这枚戒指还曾戴在她无名指的细指上,现在完全地、循序渐进地被占有一般推进了她的血肉里。
她哭得一直亲吻他,小尖齿去咬他的唇。
耳边突然出现的盲音,眼睛里含着的泪水,一同随着喉咙里絮絮的呜咽哭腔声飙升到渴求达到的最高阈值。
程疏凛心疼云眠,没怎么太过分。
他是极力在压制理智的,他清楚她发了烧,刚吊完水,满足她的同时又带她去洗了个澡。
云眠的力气丝毫不剩,洗澡的全程都是程疏凛在帮她。
那枚银质的戒指在清li时掉出来,挂满惹眼的晶莹,男人吻了吻,看向她羞红的脸颊餮足喟叹:“宝宝的水,很甜。”
“…不许说。”云眠羞透了。
而后冲洗干净,这枚铃兰戒指又重新戴在了云眠无名指上。
她实在没力气,想打他都不行。
洗完澡之后吹头发也是程疏凛亲力亲为。
云眠坐在凳子上转身抱住程疏凛,缠着他给她讲故事。
“讲故事?”
程疏凛想的是,万一故事讲着讲着她又想要了怎么办。
因为他讲的就不是什么正经故事。
“没关系呀。”云眠非常大方地说,水雾般的眸子灵动活现,“我想要了,难受的不应该是你嘛?”
这逻辑没错。
刚刚不就是,他都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