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话说一半,程疏凛还等着她下句话呢,谁知换来的却是妻子面露羞色把他往外推,“阿凛,你先出去好不好?”
“为什么?”他一向迁就她,顺从她,但看出她的不对,不想走。
或者说,就是因为她的不对,他故意留下来似是看穿了什么。
“怎么了?宝宝。”
程疏凛看向云眠拿在手里背在身后的衣服,应该是要换。
“…我想换衣服呀。”
“就在这儿换。”他很随和,“都老夫老妻的了,理理还害羞这个?”
云眠炸毛:“谁跟你老夫老妻呀!我才23>o
程疏凛悠悠然纠正:“宝宝,你今年毕业已经24了。”
“……”
云眠嗔他,柔柔撒娇:“在你眼里,我难道不是永远18嘛?”
这是一个很“致命”的问题。
程疏凛笑了,“是。我的宝贝理理永远18。”
“所以能告诉我么?”
就说他坏,心里明明都猜出来了却还非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什么?”她装不知道,现在一心只想赶老人出去。
“理理为什么要换衣服?还有,为什么不能当着我的面儿换?”
程疏凛目光攫取她:“我们很生疏么?”
“生疏到一个月都在满勤做-爱。”
他还特意强调。
这人!
云眠没有办法只能坦言,她太委屈了,今天毕业典礼她一直忍到现在,程疏凛又这样挑逗她,让她又羞又恼。
泪失禁的眼泪“哗”的一下决堤。
“…呜呜呜,程疏凛……”小兔子明明是谴责丈夫的,却把自己眼睛逼得泛红。
“我…我好像坏掉了……”
云眠这么哭程疏凛当然心疼。
他误以为她受了伤,他还说那些话,他真该死。
“抱歉宝宝。”男人轻声安慰,目光怜惜,检查她身体到底是哪受了伤,“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告诉我。”
云眠摇头说没有,坏掉了是指……
学士服退掉。
她坐在沙发上,想拿过纸巾自己清li的时候,程疏凛控着她不让动。
等云眠反应过来,蓄积的小水团已经被他一丝不剩接在了掌心里。
还是温温热的。
“宝宝,你没有坏掉。”
见此,程疏凛才理解云眠为什么要换衣服,他以为她要换衣服是他做,他还不高兴,因为说过要穿着学士服试试。
原来,他的小姑娘说的是这个。
内-ku也没沾水。
没有吗……
她没有无缘无故地流水呜呜。
太好了。